自信和幸福笑容的路人,看着那些嬉笑打闹、穿着漂亮衣服的孩子。
眼泪,不知不觉间,已经模糊了他的双眼。
原来……我们打赢了。
原来……我们没有白白牺牲。
原来……八十年后的家,是这般模样。
真好啊……
就在他心潮澎湃之际,病房的门被轻轻推开。
一名头发花白、戴着金丝眼镜、气质儒雅的老教授,在护士的搀扶下,走了进来。
他的手里,捧着一个被红布包裹着的、看起来很郑重的相框。
“您……您是?”陈书文疑惑地看着这位老人。
老教授看着病床上,这个比自己亲孙子还要年轻的“族中先祖”,再也抑制不住激动的情绪,双膝一软,就要跪下去。
“先祖爷爷!”
李国安眼疾手快,一把将他扶住。
“老陈,冷静点,陈教授的身体还很虚弱。”
老教授擦了擦眼泪,颤抖着,将手里的相框,递到了陈书文的面前。
他解开红布。
相框里,是一张已经泛黄、有了岁月斑驳痕迹的全家福。
照片上,一对朴实慈祥的老夫妇,坐在正中央。
他们的身后,站着两个年轻人。
一个,是陈书文自己,穿着长衫,意气风发。
另一个,是他的亲弟弟,脸上还带着一丝稚气。
“爹……娘……”
看到照片上父母那熟悉的容颜,陈书文再也绷不住了,这个在枪林弹雨中都没有流过一滴泪的铁血书生,此刻,趴在病床上,像个孩子一样,嚎啕大哭起来。
“孩儿不孝……孩儿不孝啊……”
他没能给二老养老送终,甚至没能再见他们最后一面。
这是他心中,最大的遗憾。
老教授——陈书文弟弟的亲孙子,也跟着抹起了眼泪。
他哽咽着,向陈书文讲述了后续的故事。
他的父母,在得知他牺牲的消息后,悲痛欲绝,但却强忍着悲痛,将他的弟弟抚养成人,送进了最好的大学。
他的弟弟,继承了他的遗志,也成了一名物理学家,为新华夏的建设,奉献了自己的一生。
如今,陈家子孙满堂,人才辈出,在各行各业,都为这个国家发光发热。
听着这一切,陈书文的哭声,渐渐停了。
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个释然而欣慰的笑容。
家人安好,国家强盛。
他这一生,值了。
李国安看着情绪平复下来的陈书文,沉声说道:
“陈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