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每天我都想要杀上几个鬼子,不杀鬼子我睡不着觉。”
“可在被服厂,不行。”
他上前一步,眼睛直直看着陈旅长:
“旅长,您知道杨家峪那场面吗?三百多口人,死了两百六。”
“孩子被活活烧死,女人被糟蹋完了捅死,孕妇被剖腹,那些畜生,他们放下枪,就成了俘虏,我们就要优待他们。”
“凭什么?他们配吗?”
陈旅长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我知道,纪律重要,政策重要,大局重要。”
李云龙继续说,“可在我这儿,老百姓的命,最重要。”
“谁杀老百姓,我就杀谁,天王老子来了,也是这样。”
“所以你就脱离队伍?”
陈旅长声音发颤,“所以你就要当山大王?!”
“我不是山大王。”
李云龙摇头,“我是杀鬼子的人,只是......不再归任何人管。”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来:“旅长,你对我的好,我记得。”
“每一次我闯祸,你护短,我都记在心里。”
“这辈子,你都是我李云龙的上级,是我最敬重的人。”
“可这条路,我得自己走。”
陈旅长死死盯着他,胸膛剧烈起伏。
他想骂,想打,想把这个浑球捆回去关禁闭。
可他看着李云龙的眼睛,看着那双眼睛里燃烧的火焰,突然骂不出来了。
那是真正的杀意。
是不死不休的杀意。
“李云龙,”
陈旅长的声音突然疲惫下来,“你知道你这是什么行为吗?你这是逃兵,是叛徒。”
“我不是逃兵。”
李云龙平静地说,“组织上规定,来去自由,从不限制人身自由。”
“在离开前,我已经不是兵了,我只是一个被服厂的厂长。”
“我离开的,只是一个工作岗位。”
“你......”陈旅长被噎住了。
这话,没错。
八路军确实不限制人身自由。
李云龙被贬到被服厂,从编制上说,已经是个后勤干部。
他离开被服厂,严格来说,不算逃兵。
可道理是这个道理,感情上......
“旅长,”
孔捷忍不住开口,“要不......算了吧?老李他......”
“闭嘴!”陈旅长回头瞪了他一眼,又转回来,看着李云龙。
“好,就算你不是逃兵。”
“可你打下万家镇,缴获那么多装备马匹,为什么不归公?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