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身上马:“孔捷,带你的人,跟我上去。”
“旅长!”
孔捷急了,“您真要......”
“我要毙了他!”
陈旅长怒吼,“这个目无纪律的浑球,留着他也是个祸害!”
“可他是李云龙啊!”
孔捷红了眼睛,“他是跟咱们从长征一路走过来的兄弟!”
“他打仗不要命,多少次带头冲锋?您忘了吗?”
陈旅长握着缰绳的手,青筋暴起。
他没忘。
怎么可能忘?
草地上的互相搀扶,多少次战斗中的生死相托......这些,他都记得。
可记得归记得,纪律归纪律。
“上马。
”陈旅长的声音冷下来,“这是命令。”
......
黑风寨,寨墙上。
孔捷刚走,平安县的探子就传来了情报。
“大哥,平安县城的鬼子正在集结,最迟明天就会出发。”
朱勇收到情报之后,有些忧心忡忡。
“大哥,”
朱勇低声说道:
“鬼子这次来了一个加强中队,至少三百人,还有两门步兵炮。”
“咱们......”
“怕了?”李云龙看他。
“不怕!”
朱勇挺直腰板,“就是......咱们人太少,硬拼的话......”
“谁说要硬拼了?”
李云龙笑了,“黑风岭这么大,有的是地方跟他们周旋。”
正说着,寨门方向突然传来急促的哨声,三短一长,警戒信号。
“又来了?”白起皱眉。
李云龙走到垛口后,举起望远镜。
山道上,两支部队正在会合。
一支是刚撤下去的独立团,另一支......是旅部的警卫连。
为首那人骑在马上,身形熟悉得刺眼,一身皮衣,黑框眼镜,不是旅长还有有谁?
“旅长......”李云龙喃喃道。
该来的,终究来了。
他放下望远镜,深吸一口气:
“开门。”
“大哥?”
朱勇急道,“他们人更多了!至少四百!”
“开门。”
李云龙重复,语气不容置疑,“白起,朱勇,跟我下去。”
“其他人,原地待命。”
“可是......”
“没有可是。”
李云龙转身,看着两人,“记住,不管发生什么,没我命令,不准开枪。”
白起和朱勇对视一眼,重重点头。
寨门再次打开。
李云龙带着两人,沿着青石台阶一步步走下。
山道中段,陈旅长已经下马。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