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让她将你引过来,就是为了让你亲眼看看这个。”
她指了指入梦池:
“星期日在梦境中死去,本应很快消散,是我用特殊手段将其保留至今。
我想让你亲眼确认——匹诺康尼的重要成员,星期日,已经死了。
这还不够说明,这座盛会之星,正在发生可怕的事吗?”
她语气诚恳,神情真挚,一副全然为众人着想的模样。
栖星看着她,憋笑憋得腮帮子发酸,清了清嗓子,用最无辜的语气开口:
“那个……砂金小姐。”
砂金看向他。
“你说的那具遗体……”栖星指向入梦池,“是不是银发白裙,胸口有伤的那个?”
砂金眼睛一亮:“你见过?在哪?”
栖星眨眨眼:“刚才还在这儿呢。”
砂金:“然后呢?”
栖星挠了挠头:“然后我戳了一下。”
砂金:“……戳了一下?”
“嗯。”栖星认真点头,“就轻轻一下。”
砂金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
“然后呢?”
“然后……”栖星比了个小小的炸开手势,“啵,没了。”
砂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那表情,精彩得像一幅抽象画。
丹恒别过脸,肩膀微微颤动。
穹抬头望着栖星,眨了眨眼,轻轻“哦”了一声,似懂非懂。
砂金深吸一口气,再吸一口气,连吸三口。
“栖星先生。”
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你知不知道,为了保存那具遗体,我付出了多大代价?”
栖星摇头。
“你知不知道,那是我与你们合作的关键证据?”
栖星继续摇头。
“你知不知道,现在它没了,我拿什么证明我说的是真的?”
栖星想了想,认真地指了指自己:
“要不……我作证?”
砂金盯着栖星,盯了很久很久。
然后她忽然笑了。
那笑里没有僵硬,只有无奈、认命,还有一丝“算了就这样吧”的释然。
“行。”她淡淡开口,“你作证,也差不多。”
她双手一摊,后退一步,靠在空荡荡的入梦池边缘:
“反正已经没了,再纠结也没用。”
她看向栖星,异色双瞳里掠过一丝玩味:
“不过栖星先生,你这一戳就炸的本事,倒是挺适合毁尸灭迹。”
栖星眨眨眼,一脸无辜:“我真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砂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