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园里的风停了。
龙颖走进来时,步子迈得很僵。
她换上了那件酒红色的炎龙旗袍。
这种色泽在月光下透着一种深沉的暗,厚重的丝绸紧紧裹在她那曼妙的身体曲线上。
苏陌之前没说错,这旗袍的开叉确实直接拉到了腰际。
随着她每走一步,那条冷白色的大腿就晃出一片晃眼的雪腻。
她没拿武器。
那双曾经握惯了重剑的手,此刻正不安地交叠在身前。
常年混迹深渊积攒下的冷冽和孤傲,在这一刻被这件妩媚到极致的衣服强行压了下去。
她走到了苏陌面前,停住。
龙颖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双没地方放的长腿,喉咙动了动,声音沙哑:“我不会跳舞。”
苏陌靠在王座上,手里转着白玉杯,没接话。
他只是盯着她。
龙颖咬了咬牙。
她知道在这个男人面前,所谓的龙家尊严连屁都不算。
在这座帝宫里,她是俘虏,是囚徒,是唯一的生还者。
她闭了闭眼,身体重心前移,膝盖砸在厚重的红毯上。
这种声音很闷。
她单膝跪下,像之前的罗刹神一样,低下了那颗冷傲的头颅。
她伸手握住苏陌的脚踝,贴在了自己那微凉的脸颊上。
“但我会服侍主人。”
苏陌手中的杯子停在了唇边。
这确实比烈焰姬的火舞、小儛的媚术更有看头。
苏陌放下了杯子,俯下身,黑色的发丝垂在额前,遮住了他那双金黑交织的异瞳。
“你管这叫服侍?”
苏陌的声音很低,带着一股子玩味。
龙颖的身体颤了颤。
她能感觉到苏陌呼出的热气正喷在她的额头上。
“在深渊里……我看过那些领主怎么对待人质。”
龙颖没抬头,盯着苏陌脚下的靴子,“我也问过希雅。她说……在这里,让你高兴是唯一的规矩。”
她伸出了手。
指节处还带着细微的薄茧,那是杀人留下的勋章。
她的动作很生疏。
她先是解开了苏陌的靴扣。
动作慢得有些过分,像是在拆解一件极易爆炸的神器。
苏陌索性脱了靴子,两只脚重新踩在红毯上。
龙颖顺势趴伏在苏陌的膝盖上,双手按了上去。
那件开叉到腰间的旗袍因为这个姿势,彻底失去了遮掩的作用。
那一抹刺眼的白,在月光下晃得人眼晕。
“嘶——”
坐在王座侧边的银月女帝吸了一口冷气。
她把手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