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整个村子的人加起来都有钱。”
“而且,她那次回来,为了让人帮忙隐瞒阿闯的存在,出手那叫一个大方!谁家盖房子她出钱,谁家娶媳妇她随厚礼,尤其是那些游手好闲的地痞流氓,她更是每个月大把大把地发钞票。”
“拿人手短,吃人嘴软,大家都贪图她手指头缝里漏出来的那些钱,所有人都心照不宣,帮着她把阿闯藏得严严实实的,谁也不敢往外多说一个字!”
说到底,不过是财帛动人心。
一个用金钱堆砌起来的谎言牢笼,就这样硬生生地将宴津燚困了三年。
听完这番话,许意深吸了口气,将翻涌的情绪强行压下。
再次坐下。
目光淡淡地扫过地上的柯达。
似乎是对他这番坦诚感到满意,原本冰冷的语气稍微软化了些许。
“看来,你还是很识时务的。”
“不过这次,你虽然跟魏刚勾结想要算计我不成,却阴差阳错地把宴津燚送到了我的跟前。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你也算是变相地将功补过了。”
听到将功补过四个字,柯达的眼睛里迸出狂喜。
“所以,你跟魏刚的处理结果,并不一样。”
柯达连连道谢:“谢谢许小姐开恩!我以后一定给你做牛做马!”
“先别急着谢。”许意话锋一转。
“我还有事情想知道。除了姜檀之外,这三年期间,还没有其他人来过你们那边找过他们?或者说接触过阿闯?”
姜檀不过是个身份尴尬的远亲私生女,就算她手里有些闲钱,但要在海城这种各方势力盘根错节的地方,在许家和宴家的眼皮子底下将宴津燚神不知鬼不觉地带走,并且把消息严防死守整整瞒了三年才暴露……
绝对不是姜檀能够做到的事情。
她的背后,必然有其他的同伙。
柯达一听许意这话,立刻意识到这事儿还有更大的回旋余地。
只要自己表现得越有价值,就越安全。
他态度变得格外配合,绞尽脑汁地努力回想这三年来的每一个细节。
“有!有!”
过了好一会儿,柯达突然眼睛一亮,大声说着“她刚带阿闯回来后的第一年,阿闯……不,是宴先生,他的身体状况一直时好时坏,经常头痛欲裂,有时候还会发高烧。”
“寨子里的赤脚医生根本看不了,我们当时就劝她赶紧把人送到城里的大医院去看看。可是她死活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