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上的许意,听完这长篇大论的推诿,脸上却连细微的波折都没有。
直到柯达喊得嗓子都哑了,许意才微微抬起手,旁边立刻有保镖递上一杯温热的红茶。
她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
“柯达。”许意终于开了口,声音清淡,“我把你带到这里,不是想听你讲这些狗咬狗的废话的。”
柯达动作僵住,茫然地抬起头,红肿的眼睛里写满了不解。
他以为许意最恨的应该是他们在项目上动手脚和设局的事,难道不是?
“那……那你想知道什么?”柯达战战兢兢地问,大脑飞速运转,试图找出自己身上还有什么价值。
许意放下茶杯,唇角勾起弧度吐出几个字:“当然是你那个好侄女,阿兰的身份。”
听到这个名字,柯达更加困惑了。
他眨了眨眼,继续不解地说:“阿兰?阿兰就是阿兰啊,她是我远房表哥的女儿。其他的……其他的我也不太清楚啊。许小姐,你问她干什么?”
看着柯达脸上毫无作伪的茫然,许意忍不住轻啧了一声。
她摇了摇头,看柯达的眼神里多了丝怜悯。
“柯达,我以前只觉得你贪婪,现在看来,你这脑子还真是不聪明。”
“放着一座金山不知道挖,守着西瓜,却偏偏要去捡魏刚指头缝里漏出来的那些发霉的芝麻。”
柯达似乎还不明白她指的是什么,甚至还是一脸蠢相。
许意也不怕把话挑明。
冷声开口:“你还不知道吧?你的好侄女阿兰从外面带回来藏在老家,被她自称是男朋友的阿闯……根本就不是什么普通人。”
柯达愣住了,心脏莫名地开始狂跳:“不……不是普通人?”
“他当然不是。”许意微微扬起下巴,眼神变得锐利,“他是我的丈夫,宴津燚。”
“宴……宴津燚?”柯达下意识地重复着这个名字,一开始还觉得有些陌生,但很快,他猛地想起了什么。
瞳孔瞬间放大,满脸的不可置信。
许意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冷冷地补充:“如果你对这个全名印象不深的话,那你应该知道海城的宴家。阿闯,就是宴家那个三年前在一场大火中意外失踪至今下落不明的唯一继承人!”
海城宴家!那是什么概念?!
那是屹立在整个南方商界金字塔顶端的庞然大物!
是许氏集团都要礼让三分的顶级财阀!
随便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