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誉的骗子。
可眼前人不是,他有真本事。
或许是破局的唯一希望。
“实话跟你说,在史书的记载中,你没有选择静观其变,而是起兵清君侧。”
刘据面色大变,瞳孔颤抖,嘴巴轻微张合没发出半点声音。
除了震惊,还有一丝释然。
自己果然还是走上了这条不归路。
以眼下的局面,他也只有这一条路可以走。
巫蛊之事已经被江充按到他的头上,他多次上书父皇却得不到回信。
面也不见,信也不回,一点消息都没有。
难道是已经驾崩了不成?
这个念头疯狂滋生,很快占据他的全部心神,又加上夫子石德的惊醒,更加剧了他的焦虑与不安。
他无路可走了。
“我成功了吗?”
林溯摇了摇头。
“你失败了,逃离长安城后,为了保留最后一丝尊严,自缢而死。”
“......”
其实刘据心中已有答案。
以他父皇刘彻多年积累下的威望,不需要做其他事,只要露一面他就必败无疑。
“先生...除此之外,还有其他办法吗?”
刘据面露不甘。
他身上担着的还有他母后、孩子的性命。
一但自己以谋反之罪被杀,自己的一家老小没一个能活下去。
“你面对的是华夏两千年来最无解的局面。”
“知道这件事的最终结果是什么?”
“帮你的死了,不帮你的死了,中间派死了,你也死了!”
刘据是真惨。
两千多年来,那么多的太子,除了那个在玄武门被他弟弟回收了的太子之外。
谁能有刘据惨?
就连康麻子三废三立的太子都惨不过刘据。
不作为,死。
做了事,死。
总之就没活路!
“不过还有一个方法。”林溯话锋一转。
“先生请讲!”
刘据逐渐黯淡下去的眼睛恢复光亮,急忙开口。
只要有破局之法,既能保住大汉的社稷,也能护住他一家老小的性命。
他什么都愿意干!
“我跟你去一趟。”
“咱俩直接逼宫,把你爹从皇位上踹下去,你自己当皇帝!”林溯说道。
“......”
刘据面色僵住。
什么?
把父皇踹下皇位,自己当皇帝?
这不就是谋反吗!
天下哪有谋反的太子?
“先生莫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