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袋,将里面的东西拿出来。
赵构按住他的手。
“朕的意思是,拿少了!”
“就拿这么点给谁用?”
说着,赵构打开旁边的箱子,从来里面拿出几张金饼塞进宋军的黑色布袋。
“多拿些,给家里人用!”
那名宋军士兵愣了好一会才回过神。
“谢谢官家!”
“你也多拿点!”
赵构对着另一名宋军说道。
另一名宋军挠了挠头,“官家,俺没家人。”
“......那就更要多拿点,大丈夫,娶媳妇成家,传宗接代是大事!”
“是!官家!”
良久。
这个庭院中所有的财物搜刮完毕。
赵构唤来领队的将领。
“这些东西朕要一半,剩下的你们看着分。”
“是!”
那名将领一听,大喜过望,赶忙答应。
“对了,不要全都进了你们几个的口袋,别忘了下面的兄弟,还有那些没来的!”
赵构叮嘱一句。
“放心吧官家,俺们当兵的第一课就是忠义!”
那名将领胸脯拍得砰砰响。
这样的一幕发生在江南各地。
所有的豪门大户在一夕之间全部成了奸细和投敌分子。
在江南‘有志之士’和‘热心百姓’的协助下,混迹在南宋的‘奸细’全部捉拿归案。
牢狱中负责审查的禁军挥舞着沾着盐水的马鞭。
嘴里不停的问他们认不认罪。
抽累就回房间休息。
可看到房间里摆放的金银财物,喘了口气,喝口水,回去继续抽。
经过三个多月的审查,所抓的奸细全部认罪。
他们的认罪书被印成数份,传遍整个江南。
“通敌卖国,走私盐铁,贩卖情报......”
“私藏甲胄,勾结党羽,欲图谋反......”
“鱼肉百姓,欺男霸女,为祸一方......”
各种各样人神共愤的罪行,看的群情激愤,百姓怒不可遏。
赵构约摸着火候差不多了,命令刑部着手处刑之事。
处刑台就设在大街上,让全城百姓都能看到,并亲临刑场。
每砍一人前,都要宣读他的罪行。
嗤!嗤!嗤!
刀光闪过,一颗颗脑袋滚落下来,鲜血喷溅而出,汇聚成一条溪流。
见此一幕,百姓们拍手叫好。
不久后,湖广、闽越一带已经平息的匪患死灰复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