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疲惫的了。”
“于是我开始深居简出,反正皇上也不再宠幸于我,我也懒得再出现在众人面前。于是渐渐的,众人真的忘记了我,忘记了当年的萧妃。”
谭月筝本以为,故事到了这里,便已经结束了,无非是姑姑已逝,所有的嫉恨,应当加在她的头上,反正她的身上已经有了太多,她也不在乎多一个两个的仇人。
可是谁知道,萧妃的语气忽然低沉下去,空荡荡的屋子里,居然有哀伤的气息弥漫开来。
“后来,你的姑姑来找我了,她将一切都告诉了我。”
萧妃沉默,谭月筝却是好奇,“姑姑与你说了什么?与她后来身死有关吗?”
“不知道。”萧妃长出一口气,“她来告诉我,当年皇上宠幸于我的真相。”
“真相?”谭月筝不解,宠幸而已,还能有什么真相?
“当年皇上登基不久,根基不稳,仍有几个皇子虎视眈眈,为了稳固自己的统治,他,便接受了中海萧家的投诚。”
“投诚?”谭月筝喃喃重复,忽然瞪大了双眼,震惊莫名地看着萧妃,“你的意思是,你嫁入皇宫,不过是因为萧家与皇上投诚?!”
“呵呵。对。”萧妃凄惨一笑,“你猜的丝毫无错,甚至皇上修建这中海宫,宠幸于我,都是为了安抚我中海萧家,因为他需要中海萧家的支持,因为中海萧家本就是先皇手下极为庞大的一方势力,手中掌握有先皇隐秘。”
谭月筝忽然觉得悲凉,为萧妃。
她本以为自己极近荣华,极尽宠幸,到头来才知道,自己一直不过是他傅亦君安抚萧家,巩固统治的一枚棋子。
这极尽荣耀与悲凉皆在一人身上,怎能不让人心中恍惚与失衡。
“你觉得震惊吗?”萧妃怅然,看着谭月筝。
谭月筝点点头,这种事情,怎能让她不震惊。
“那就说明你实在是太过幼稚。”萧妃冷笑,谭月筝看不到萧妃那蓝色妖冶的瞳孔深邃起来,但是她知道,萧妃要说的事,会更加震撼到自己,“你以为这后宫的妃子们,皇上真正爱过的,有几人?”
谭月筝一滞。
“罗紫春,她家本就是隐世大儒,虽然势力谈不上通天,但是在士人眼中,她罗家,方是巨擎。”
“左冰之,左太傅便不用多说了吧,先皇在位的时候,左寒青便已经崭露头角,锋芒正盛。”
“江千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