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仪来了,直接进去便可,不必通报。”
安生神色一冷,脚步迈出,却是被谭月筝伸手拦住,谭月筝面色也是不好看,但是好歹还能压制住,“我们是来看病的,看完便走就好,不要生是非。”
安生闻言,恭敬地道了一声“是”,方才退到后面。
谭月筝领着人便往里走去,入了内宫门,遥遥一看,亭台楼阁甚为繁多,小桥流水也是常景,最让她吃惊的,便是这诺大的宫殿中央,竟是一方极大的湖泊,显然是人为挖出来,用以取悦这萧贵妃的。
谭月筝心中不由得冷冷一笑,嘴上道了一句,“皇上还真是雅致。”
抬眼望去,湖中间是一大片陆地,与岸边以八道各个方位的飞桥连接,中央的中海殿修的真可谓金碧辉煌气势磅礴,与旁边的寝宫交映成辉。
“这中海宫,算是皇宫里布局最为巧妙的一处宫殿了。”安生也是看了一眼正中央的大殿,神色间略有不悦,“只是这中海宫是什么意思?怎么这么久了都没有一人出来相迎?”
谭月筝扫了一眼,拔腿便走,甄凡安生跟在后面,入宫的只有三人,走起来倒也不至于拖拖拉拉,选定一处飞桥,谭月筝奔着大殿而去。
直到三人到了中海殿殿门外,来来往往的侍婢太监方才看到她们一般,一个高仰着头的宫女莲步微错,挪了许久才挪了过来。
“这便是谭昭仪吧。”那宫女微微施礼。
安生心头火起,看样子今日这中海宫发生的一切都是有人早有安排,不然一个小小的宫女,怎么敢张狂至此。
饶是谭月筝的好性子都是忍耐不住了,皮笑肉不笑地看了一眼那宫女,冲着安生问了一句,“这是什么东西?”
安生竟是没有憋住笑,老脸上的寒冷在一声噗嗤后尽数解体,这句话可真是出气,当下他也是摇摇头,一脸懵懂,“不知道啊,许是这中海宫的一条犬,披着人皮罢了。”
那宫女本就是中海宫的大侍婢海灵,平日间跟着主子飞扬跋扈惯了,何曾受过这般侮辱,更何况,这还是在自己的地盘,背后有主子撑腰。
别看谭月筝乃是东宫堂堂昭仪,但是在后宫有威势有资本的宠妃眼里,她地位还差的远呢。
萧妃素来不把谭月筝放在眼里,这海灵自然随着主子了。
只是海灵还没说话,谭月筝又是扭头看向甄凡,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