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袖口处,一个不易发现的“罗”字绣在那里。
“罗。”谭月筝轻轻重复一句,“这宫中,罗姓的,怕是只有一人吧。”
傅玄歌缓缓从方才的狂怒之中回过神来,“不会的,不会是母后。”
谭月筝却是轻笑一下,有些针对的意味,“那请太子告诉我,这般高手,这嘉仪国,可以调动的有几人?”
傅玄歌语结。
“那请太子告诉我,我姑姑生平接触的人,挡住别人路的,这之中,有谁姓罗?”
傅玄歌还是不说话,但是身子已经颓废下来。
“怕是只有罗皇后一人。”谭月筝本想直呼皇后大名,但想到太子待自己不薄,还是没有太过分。
傅玄歌在地上呆坐片刻,“此事必有蹊跷,不到最后一刻,什么东西都不可全信。”
谭月筝只是冷然一笑。
“这件事,我不会再插手了。”傅玄歌开口,一双眼中像是有某种担忧,“但是我也不会去阻挠你。”
谭月筝早就料到。
此事涉及到了皇后,傅玄歌又不是对自己爱到什么程度,自然不会为了自己去调查他的生母。
如今他说不会阻挠,已然是很大的恩赐了。
“谢殿下。”
谭月筝微微欠身。
傅玄歌一叹,起身往外走了出去。
不知不觉间二人刚刚升温的感情,又是疏离许多。
傅玄歌带着谭月筝,起起落落,回了谭府,但是二人路上再没说一句话,心中都有着各自的念头。
第二日,傅玄歌早早地起了床,带着谭月筝,领着一众侍卫婢女,回了皇宫。
谭家众人送走傅玄歌,便都是回了房,只有老太君,站在谭府门口,深深地望着傅玄歌离开的方向,想了许久,方才叹了一口气。
“昨日还是那般热络,今日却生疏许多,想必是昨日发生了什么。”老太君喃喃开口,望着谭府门上的御笔金匾,终是摇了摇头,“但愿不要入了别人的圈套就好。”
一行队伍,入了皇宫,便各自分开。
从头到尾,谭月筝傅玄歌都不曾说一句话。
茯苓领着一众枕霞阁的婢女太监,随着谭月筝的轿子走。
“主子。”茯苓轻轻喊了一声。
谭月筝掀开帘子,“怎得了?”
“主子,您和太子怎么了?昨日还很好呢。”
谭月筝瞪了她一眼,“管这么宽。”
茯苓吐吐舌头。
“不要回枕霞阁了,去红缨殿吧。”谭月筝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