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己有,那就意味着他几乎掌控了嘉怡国最为精巧高端,最为庞大的一脉商业。”
傅玄歌见她开窍,又点醒几句,“能诱人这等大规模行动的,只有一个字,权。”
谭月筝闻言明眸大睁,“那是谁?”
傅玄歌眼眸深邃,“谁都有可能,可能是左家,可能是袁家,可能是我母后,甚至可能是圣上。”
“皇后娘娘怎么可能?你方才不是已然否定了吗?”谭月筝更是疑惑,这不是前后矛盾吗?
哪知谭老太君看了许久,方才悠悠一句,“在寻常金银面前,尚有亲情近疏可言,但在皇权大势前,有些人眼中,便再无冷暖。”
这一句话像是说给傅玄歌,又像是说给谭月筝。
傅玄歌闻言眸子眯着,深深盯着老太君,却不再说话。
苏皖清听不懂这些玄奥暗藏珠玑的话,只是知道现在整个大堂都沉默起来,应当有个不涉及这些的人打破僵局。
想到这里,她便温婉一笑,“老爷,老太君,莫要再愁这些了,太子来了这么久,连杯茶都没喝上呢。”
老太君哈哈一笑,“殿下您看,老身差点忘了,都怪老身照顾不周,照顾不周。”她抱歉几句,复又高声吩咐,“东篱,快吧我珍藏多年的陌上花取来,给太子泡上。”
这陌上花是出了名珍贵的茶,便是皇宫,都不见得有多少。
这一声吩咐,彻底将僵局打破,一众婢女下人,都忙活起来,收拾屋子的收拾屋子,准备茶点的准备茶点。
谭天麟因为方才之事导致衣服破烂,只能拱拱手,“太子稍事休息,草民前去换身干净衣服。”
傅玄歌笑笑点头,径直寻了个干净椅子坐下,老太君坐在不远处,同其聊了起来。
谭月筝随着苏皖清回了藏花阁,母女二人多日不见,自然有许多体己话要说。
更何况,谭月筝还有很多事,要问一问自己的母亲。譬如,有关谭家闭口多年的谭云清。
客套地送走了一众过来亲热聊天的姨娘,谭月筝母女二人方才能安安静静地坐在床榻上。
沉默一会儿,苏皖清仔细打量了谭月筝几个来回,望了望她那精致面容以及一身繁杂的金饰,方才心疼开口,“你走之前,还是个不加修饰不会打扮的小丫头,可怎么这才没有多久,回来就变了个样子?”说着说着,她的眼泪就簌簌的落了下来,“是不是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