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自己弹琴有异,自是有人动了手脚,但是傅玄歌身为太子竟不用自己解释顾自这般说了,这已经是给了她极大地优待。
想到这里,她不禁笑了起来,不知太子知道那件事,会不会更加优待自己?
“谢太子体谅。”
袁素琴眉眼含情,分明还有想说的事,但却终是没有开口。
“今日,本宫封你为太子婕妤,从七品,借以宽慰你心。”
袁素琴闻言也是一喜,“谢太子恩典。”
宋月娥坐在她身旁,一双凤眸却是愈加疑云密布。
东宫人事调动职权太子放着最得宠的袁素琴不给,他要给谁?
同样有此疑问的还有谭月筝,就连左尚钏都是微微察觉出不对劲。
“尚钏。”
傅玄歌又是轻轻唤道。
左尚钏闻言居然没有像往常一般跳了起来,而是缓缓地站直,款款行礼,若有人初见,定认为她是贤淑之人呢。
傅玄歌虽说惊异于她的变化,但想了想,还是不知道有什么可以夸赞的,只能道了一句,“进宫这般久了,你之付出大家都是看在眼里。”
谭月筝不禁心中轻笑。
左尚钏心知傅玄歌这是礼节性的称赞,但还是强装温婉地笑笑。
“今日本宫封你为太子婕妤,从七品。”
左尚钏虽然心知这个封号有一大部分是由于她的姑姑,但还是坦然受之。
“谢谢太子恩典。”
左尚钏都是封赏完了,众人便也是心知肚明了。
看样子,这人事调动职权,归谭月筝了。
“月筝。”
傅玄歌终于唤道。
谭月筝款款起身,眉眼含笑,“太子。”
“你谭家本就是嘉仪绣艺大家,如今更是出了你这等灵秀之人。《万里河山》乃是不世巨作,你竟凭着针线生生绣了出来,更是在父皇大寿别出心裁,使得父皇龙颜大悦,这般作为,本宫怎么封赏你都不为过。”
谭月筝受宠若惊地回道,“太子谬赞了,臣妾哪有这般出色。”
“妹妹不必推脱,你所作所为大家都是看得见,你自然受得起太子的称赞。”宋月娥娇笑连连,附和太子。
谭月筝刚要回话,就听闻一个熟悉的声音带着丝丝酸意与陌生。
“就是啊,妹妹劳苦功高,应当受大封赏。”
袁素琴居然也是随着宋月娥揶揄。
这使得宋月娥都是一惊,谭月筝望着突然陌生的袁素琴,却是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觉得深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