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应当矜持一些,“太子若是忙,便不用去了。”
傅玄歌闻言挑了挑眉,“那也是,本宫明日有事,便不去了。”
谭月筝俏脸当即变色,一脸的委屈,手上的动作也是停了。
“哈哈,逗逗你,明日本宫陪你去,陪你去。”见得谭月筝这般可人,傅玄歌不禁又是占了一些便宜。
缠绵自是不提,二人又耗了将近半个时辰方才起了床。
傅玄歌穿戴完毕,喊了一声,“小伦子。”
当下有个年轻的小太监应声跑了进来,“殿下有何吩咐?”
“你去通知三位良娣,今日本宫在这枕霞阁设家宴犒劳诸位良娣。”
小伦子应身退下。
傅玄歌却拉起谭月筝的小手,一脸认真之色,“今日,本宫便给你个名分。”
谭月筝受宠若惊,一双眸子里马上就要滴出水来一般,“谢殿下。”
家宴选在枕霞阁,寓意再明显不过。
宋月娥虽然心中不满,但也不敢多说什么,只能乘着轿子,领着一众侍婢,奔了枕霞阁。
与此同时,左尚钏,袁素琴也不敢怠慢,亦是乘着轿子而来。
这一下,倒是谭月筝成了最为轻松之人。
“主子可知道太子要做什么?”茯苓偷偷询问。
太子一句家宴,整个枕霞阁都是超乎寻常的运转起来,而这般忙碌的目的究竟是何她们还不知道。
谭月筝却是脸上挂着显而易见的笑容,“之前的诸般努力,今日终于要见成效了。”
茯苓在宫中生活日子已经不短,谭月筝这句话她自然明白是什么意思。
“那这么说,太子要封赏主子了?”茯苓很是开心,语气都不禁欢愉几分。
谭月筝点点头。
正说着,听的外面有通报传来。
“宋良娣驾到!”
谭月筝听见,刚要起身,却又是一滞,旋即又坐了回去,“这宋月娥屡次陷害于我,我也应当强势一些了。”
茯苓闻言赞同点头。故而,直到宋月娥一只脚已经迈进了枕霞殿,谭月筝方才起了身,“哎呦,宋姐姐来了?方才妹妹才服侍太子穿衣完毕,未曾听见通报。”
宋月娥虽然心中气结,但脸上丝毫不满都不曾透露,“无妨无妨,我们姐妹见什么外?”
谭月筝往前迈了几步,迎上宋月娥,“昨日听太子说姐姐身子不适,不知今日身子好些了吗?”
“好些了,劳烦妹妹担忧了。”
“那便好,姐姐终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