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吗?
谭月筝还在攥着她的小手,“姐姐不必心急,今日你受了惊吓,先行回去,待得他日,我们姐妹一一给她们还回去。”
袁素琴心下温暖,点了点头,冲着太子行了一礼,便领着瑶环也是走了。
一时间,这诺大的广场,只余下了傅玄歌二人以及一众离得远远的侍婢太监。
“你今日表现得很是出色。”
谭月筝玉手遮掩唇角,温婉一笑,“谢太子。”
“但你知不知道为何母后左贵妃二人要苦苦阻止父皇给你个回家省亲的赏赐?”傅玄歌看着她,许久,才说了这样一句。
“不知道。”谭月筝轻轻应了一句。
眉角轻挑,傅玄歌吃惊于她的淡定,“你为何不讶异?”
“有什么可讶异的?斯人已逝,罪责已判,我就算落泪也挽回不了什么。”谭月筝眉眼不变,轻轻道了一句。
她自然知道这傅玄歌留下她一定有事,只是不曾想到傅玄歌这般径直开口。
“看样子,太子对此了解一些?”她又轻轻发问。
傅玄歌点点头,“自从那日母后突然驾临丹凤宫,我就已然开始派人调查此事。”
谭月筝平淡的面色终于有了波动,“可有收获?”
“收获不大。”
谭月筝有些失望。
见她有些失落,傅玄歌又是开口,“但你既是为了我赢得父皇这般赏识,我自然不会让你觉得受了委屈。”
谭月筝眼中复又燃起希望之火,对于同一件陈年旧案,太子可以调动的资源,自然不是她一介良娣可以比拟的,“那多谢太子了。”
“只是这件事盘杂甚广,再加上谭贵妃当年草草被人埋了,这使得无论怎样调查,都会异常艰难。”
谭月筝一双清明的眸子望着他,“妾身知道太子不会无的放矢,太子既然答应帮我,必然已经有了些许线索。”
傅玄歌闻言突然面露赞许之色,“你可知道谭贵妃之案为何时隔十五年还不曾宫中老人遗忘吗?”
谭月筝自是摇头,旋即又有些不确定地猜测一句,“是不是因为谭贵妃之案是皇宫奇耻大辱?”
这句话纵然让谭月筝说出来,她还是有些心中愤然。
“非也,是因为谭贵妃之案有诸多疑点蹊跷之处。”
谭贵妃被判通奸,身怀异种,最后更是直接处死,草草收尸。
这般潦草的大案,这般荒唐的处理方式,无处不透露着诡异。
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