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终点。
那里盘坐着一个青衣男子,男子双手被绑,眼睛被罩上,黑发披散而下,满脸胡茬。更是有一身酒气冲天而起。
“这是谁?”谭月筝开口。
光玉堂像是没有听到,走到男子身前,一脚猛然蹬了上去,直接把男子踹倒,右脚踩在男子胸口,明晃晃的宝剑抵在对方的喉头,只消一下,那人便可以魂丧九天。
这一串动作引得谭月筝一声惊呼,“光玉堂!你做什么!”
光玉堂还是不应,只是一双黑暗中依旧明亮的眼睛盯着青衣男子,“酒醒了吧?我便问你,你是画还是不画!”
“这,这便是陆三凡?!”谭月筝终于明白过来。
看样子光玉堂所谓的帮他,就是将陆三凡绑来,加以威胁,让其帮自己再做一幅《永寿天年》。
陆三凡突然仰头大笑,笑得癫狂无比,根本无视那一抹剑芒,一身霸气纵横,“小崽子,你这是在威胁我?!”
光玉堂自然也不是凡俗之辈,剑尖再抵,陆三凡脖子上当下便出了一道血痕。
“我只问你,是画还是不画。”
陆三凡突然安静,像是好奇起来,“你将我绑来,路上我听到有侍卫巡逻,有太监婢女走动说话,想必应是皇宫。但你带着我,还能避过众多眼线,说明这里虽然守卫森严,但绝不是皇帝居所。”
光玉堂谭月筝心下大惊,却未曾打断,继续听着。
“这里空气中都是微尘,想必是一处废殿,而殿中依稀还可以嗅到金丝楠木大柱的味道,这等大柱向来只会建在妃子宫殿,看样子这里应当是太子东宫吧。”
光玉堂眸子一冷,陆三凡三言两语就分析得这般精准,若是察觉了他的身份,自己所有事都会泡汤。
他潜入嘉仪国还有大事,决不能因为这个陆三凡坏了事。
当下要挺剑动手。
“住手!”谭月筝断喝,生生阻止了光玉堂。
哪知陆三凡还是不停,“呵,这一声断喝霸气不足但机敏有余,绝不是女婢可以养成的腔调。太子东宫我也入过,曾听闻宋良娣说话,不是这般嗓音。听闻太子有三个新晋良娣,想必这位女子,是其中之一吧。”
谭月筝悚然,这个陆三凡太过可怕。
“真不愧是名动天下的陆画师,这等细致入微的观察力,真是耸人听闻。”
谭月筝只能拜服,莲步轻挪,走了过去,推开光玉堂,她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