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
无痕听到,往前几步,恰巧越过大侍婢明月,明月登时气结,却又不敢发作。
“虽然今日那个谭良娣作风反常,让主子吃了小亏,但要知道,主子的大计划却是没有偏移分毫啊。”
左尚钏闻言神色缓和几分,也对,她如今心里最大的敌手,不是宋月娥,不是谭月筝,而是屡次得到恩宠的袁素琴。
此次在她的相击下,袁素琴应了表演琴艺,只要自己在那琴上做了手脚,待到皇上大寿,袁素琴表演时出了问题,那就算是太子,也救不了她。
“但这次我貌似冒失了一些,袁素琴定然会小心的,她若把那琴保护得滴水不露,我又有什么机会下手?”
无痕面色未变,心里却暗自诽谤,你还知道你冒失了?
但她还是俯身向前,凑到左尚钏耳边,轻语了几句。
左尚钏认真地听着,脸色终于平缓下来,点着头,甚至带了几丝得意之色。
耳语许久后,她脸上的喜色都已经化不开了一样。
待无痕说完,站直了身子,左尚钏高声道,“自今日起,无痕明月同为我红缨殿大侍婢!”
明月愕然,无痕则是巧笑嫣然,恭恭敬敬地跪下受了封。
是夜,夜色如水。
仲夏的夜晚仍是一如白天一样闷潮,只是带了些许凉风。
一只飞累的蜻蜓点在荷花上,月光清冷,洒在湖中,被水波一动,荡漾起微微涟漪。
忽然,天空中一道粗大的闪电炸开,像是将天穹撕裂了一个豁大的口子,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了下来,将那蜻蜓生生砸得落入水中。方才还有些沉闷的夜晚,因为这一场倾盆大雨,突然间就多了几股肃杀之气。
像是昭示着有一场场阴谋即将上场,预示着这平静许久的太子东宫,暗潮涌动。
“这是什么破天气。”
苏子画一身镶金白衣,珠环玉佩,只身一人,藏在宫墙的阴影里,快步走着。
走了许久,在一处高大的宫门前停下,奇怪的是,这分明是一处华贵的宫门,里面所住之人绝不是等闲之辈,为何却没有侍卫看守?
苏子画刚要呼喊,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又忍了下来,贴到门前,用门上的铁环有节奏地击了八下。
这几下叩门声,在这倾盆大雨中根本算不得什么。
可就在他刚刚停下的时候,那门吱呀一声,竟是自里面开了。
巧烟探出个头,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