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提起此事,竟是直接兴奋起来,蹭的一下自椅子上站起,佯装盛怒,一双小手颤抖着指着谭月筝,“你还好意思提及此事?肯定是你见我甚是怜爱那白猫,竟心肠歹毒地将其活活掐死!”
说着她的眼泪都挤出几滴,还哀怨地望着傅玄歌,“太子哥哥,你要为妾身做主啊。”
傅玄歌没有说话,只是伸手自旁边的桌上取了一块点心,咬了一口。明显是不想参与此事,但也不横加阻拦。
蛾眉轻挑,谭月筝心中一松,这左尚钏果然是无脑,是最好对付之人。
她玉指轻挑,把玩着手腕上的碧玉手镯,“想必妹妹不知道我自小体弱多病,见不得血污吧。”
左尚钏一怔,她还真不知谭月筝有这等病症。
而宋月娥却关注起来谭月筝手腕间的翠镯,那翠镯晶莹碧透,一看便不是寻常之物。虽说珍贵,但也断然不会让她一个太子良娣过多注意,她所在意的是袁素琴的一只手腕上,竟也有这样一只翠镯。
想到这里,她的眸光又冷了几分,这便开始,结党营私了吗?
袁素琴在四位良娣里,最为亲近的便是谭月筝,此刻谭月筝的示意她岂能不知,当下也是轻启红唇,柔声道,“谭妹妹是有这等病症的,生来便见不得血污。那日,不就在你左良娣的内殿前晕倒了吗?”
傅玄歌还在品尝点心,好看的眉眼不透露丝毫情绪,不时扫动的皓眸又仿佛可以洞察一切。
袁素琴这分明是在提醒他左尚钏曾经不分青红皂白,打了谭良娣的人。
左尚钏也品出一些味道,跳了起来,想要扳回一局,“那你定是吩咐茯苓那几个小贱人做的!”
此话一出,宋月娥都不禁摇头。
谭月筝还是浅浅的笑,轻声道,“左妹妹若是要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做完还会把证据堂而皇之地扔在自家门口?”
宋月娥静静地望着今天格外夺目的谭月筝,心中有无数的念头汹涌。
甫一开口,谭月筝就将话题引到猫尸一案,轻轻一激,就把没有城府的左尚钏激了出来。左尚钏在没有丝毫证据下如此愚蠢地指责谭月筝,便已经输了一招,这分明是急不可耐的诬陷。
而前有谭月筝见血晕倒,后有袁素琴帮衬证明,左尚钏竟然还是不知好歹地强词夺理,这样,左尚钏这等形象,怕是在傅玄歌心中,永无出头之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