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没碰过袁素琴。甚至都没踏进过袁素琴的抚月楼。
皇帝早就视童谣为眼中钉,几次三番想要除掉童谣,都被太子给拦了下来,这是在找他商量该如何是好。
谭月筝心存疑惑,又问道:“那你们又怎么会提到玄国?我好像还听到了什么很快了,还有什么三皇子之类的?”
光玉堂解释道:“最近玄国毫无动静,我与童谣姑娘是在为此而疑惑,至于三皇子,想必你也知道,如今正是夺嫡之时,三皇子又是左贵妃的儿子。他是太子唯一的威胁。”
谭月筝总算是被光玉堂所说服,点了点头,说着:“是啊,现在嘉仪国看起来风平浪静,实际上却是暗潮汹涌。”
谭月筝话一出口,又暗讽自己的不懂事。她心中想着,后宫女子不得妄议政事。遂紧紧闭上了嘴巴,说道:“不知光玉堂是否能带着我出去,我先前屏退了侍婢过来的,找不到回去的路了。”
光玉堂刹那间便明白了,原来是谭月筝迷路了,误打误撞才来到了这里。
只是即使如此,这个偏院也是不安全的了,他得再找找看,还有哪里是安全之地,可供他们商议密谋之事的。
谭月筝见光玉堂凝眸深锁,不知在想些什么,便关心地问道:“光侍卫是否是遇上了什么难题,说来听听,兴许我能够为你排解疑难。”
光玉堂推脱说道:“这事隐秘,太子吩咐说不能说与外人听。”光玉堂说着看向谭月筝,见她神色不好,于是说道,“谭良娣莫要生气,这些事,少一个人知道,就更安全一分。这事毕竟事关太子的安危。”
听光玉堂这么说,谭月筝才面色缓和。
光玉堂走在前面带着路,走了很久的路,两人一路上再不言语,只是光玉堂走在前面的时候,他的心总是被身后的谭月筝牵扯着。
那日选妃大典,他就在下面看着。
她是那么地光彩照人,命题分明是百花争艳,她却偏偏要唱反调,偌大的绣布上,只绣了一朵花。还口口声声说着,虽是百花争艳,但只要一朵花就够了。而她绣的那朵花,却是那么得逼真,那么得传神,引来了京都不少的蝴蝶,成了一代佳话。
从此,谭月筝的名字传遍大街小巷,整个京都都在为谭月筝的这个传奇而振奋不已。
光玉堂心想,这样的女子,为何要成为傅玄歌的女人,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