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的方向,逼问光玉堂:“三皇子,你是不是喜欢谭月筝?”
光玉堂冷声喝道:“你小声点,被人听到,我们就都完蛋了。”
光玉堂并不否认自己喜欢谭月筝,童谣深吸了一口气,说道:“你忘了吗?我为了你……为了你……”
说到后来,童谣竟是语不成声。
想起当年,她国破家亡,她的母亲妄想把她找回去代替她异母同父的妹妹,嫁给如今的嘉仪国的皇上,也就是傅玄歌的父皇。
那时,她还记得,是冉烬来寻她的,她的贴身侍卫,那时已是战功赫赫的将军。
“我不会忘记,当年她弃我于浣纱溪边的耻辱,如今她寻我回去,只为了替他排忧解难。替嫁,呵,那云王府的浅萝郡主,同母异父的妹妹,我倒是愿意见上一见。”
“她名唤商魈,深受当今圣上的宠爱,此番觅你回去,并不是替嫁,你封号燕绫,该露出笑颜。”
童谣用手中的碧玉木兰簪轻轻叩着墨绿酒杯,许久才不浅不淡地轻斥道:“你贵为我国战功赫赫的将军,自然事事帮着皇家,而我这般的乡野女子怎登得了台面,堪堪受了封号,母亲先前不认我倒算了,现如今却被族人迫出谷内,我若不嫁,哪里还有我的容身之处?”
“童谣,你原不该是这般斤斤计较的人。”
“冉烬,你且回去。我会嫁。我听闻嘉仪国的皇帝虽已近迟暮,却是个极有风度的男人,又十分宠爱自己的皇后。更何况,我是以皇帝亲封的燕绫郡主的身份下嫁,而嘉仪国亦是以贵妃之礼相迎,算算,我也并不吃亏。以我淡然处世的心境,身在何处不是照样快活呢!”
“童谣,你等我。”
“等你?冉烬,你难道要离开我国,放弃此前的功绩,随我去嘉仪国重新开始吗?你不要忘了,你不过是亡国之臣,嘉仪国可是大国,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他们会重用你吗?”
冉烬端起圆木桌前的那盏琉璃桂花酒一饮而尽,右手一甩,那只墨绿酒杯就在地面上摔个粉碎,他站起来欲说些什么,却被童谣制止了。
她道:“我原就是清心寡欲之性,现如今命运又将我推上随波逐流的境地,我认了。冉烬,你能得到那人的重视,该珍惜。”
“你就毫无眷恋?”
她笑了,那一笑,百媚生,眉间的三分愁意此时竟遍寻不着,她不疾不徐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