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烧信断情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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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烧信断情(2/4)

锦缎下面摸索,指尖触到一个冰凉的硬物。是一个紫檀木的小匣子,雕着鸳鸯戏水,做工精致。这是左尚钦送她的第一个物件,里面装着这三年来,他们往来的所有书信。谭月筝抱着匣子,走到院中。初秋的夜风有些凉,吹得衣摆猎猎作响。院子中央放着个铜盆,里面的炭火还没熄透,明明灭灭,泛着红光。

谭月筝打开匣子,满满一匣子信。纸张有些泛黄,每一封都被她保存得很好,甚至还熏了香。她随手拿起一封,随即手腕一翻,信纸飘落,掉进炭盆。火舌瞬间卷了上来,贪婪地吞噬着纸张。火光映照在谭月筝的脸上,忽明忽暗。她没有哭,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一封接着一封,所有的海誓山盟,所有的甜言蜜语,在这一刻,都化作了灰烬。左尚钦,你想要的前程,你想要的富贵,这一世,我会亲手把它们也变成这盆里的灰。最后一张纸燃尽,谭月筝拿起旁边的水壶,浇了上去。呲——白烟升腾,一切归于死寂。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谭月筝还在梳妆。门帘被人猛地掀开,贴身丫鬟茯苓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脸色煞白:“小姐!不好了!”

“出什么事了?”谭月筝放下手中的眉笔。

“夫人……夫人晕倒了!”谭月筝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怎么回事?昨晚请安时不是还好好的吗?”

“大夫刚来过。”茯苓喘了口气,脸上带着几分喜色,又带着几分忧虑:“说是……说是喜脉。”

喜脉?这两个字像是一道惊雷,在谭月筝耳边炸响。前世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算算日子,确实是这个时候。母亲苏皖清查出了身孕。父亲谭天麟老来得子,高兴得不行,流水般的补品送进藏花阁。可六个月后,母亲突然腹痛如绞,流下了一个已经成型的男胎。大夫说是母亲年纪大了,身体底子虚,保不住胎。父亲伤心了一阵,也就罢了。可后来,谭月筝临死前,谭月如却笑得花枝乱颤得意地告诉她:“姐姐,你知道你那个短命的弟弟是怎么死的吗?你娘那个蠢货。我姨娘不过是在她的安胎药里加了点红花,又在她最爱吃的燕窝里拌了点寒凉的药粉。她就傻乎乎地喝了几个月。啧啧啧。那血流得,满床都是。真是可怜啊。”

谭月筝闭了闭眼,指甲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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