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了沉。

他没有立刻回答。

只是背过身去，看着窗外。

良久，他才开口，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不肯……再想办法。”

孙元良心头一凛。

他听出了那句话背后的意思。

他立正敬礼：“卑职明白！卑职这就启程前往金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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岛国，东京。

皇宫深处，一间光线昏暗的房间里，天蝗坐在榻上，面前跪着几个大臣。

没有人说话。

空气压抑得像要凝固。

天蝗手里捏着一份电报，是刚刚从大夏传回来的加急军情。

他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电报上的字，一个一个，像刀子一样扎进他心里：

“金陵战役……帝国陆军华中方面军……全军覆没……七个师团……十二万将士……全部玉碎……”

“松井石根被俘……后于金陵城外……公开处决……”

“一同被处决者……一万余人……”

天蝗的脸色，从苍白变成铁青，又从铁青变成惨白。

他的手越抖越厉害。

那张薄薄的电报纸，在他手里哗哗作响。

“八嘎……”他的声音沙哑，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八嘎……”

大臣们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他们知道，天蝗此刻的心情，已经不能用愤怒来形容了。

十二万大军。

七个师团。

帝国陆军自建军以来，从未有过如此惨重的损失。

更可怕的是，那一万多俘虏，被公开处决。

公开处决。

当着记者的面。

当着全世界人的面。

像杀鸡一样，一枪一个，全部打死。

这让帝国的脸面往哪搁？

让天蝗的脸面往哪搁？

天蝗的手猛地攥紧，那张电报被他揉成一团。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呼吸越来越急促。

然后——

“噗！”

一口鲜血，从他嘴里喷了出来。

鲜红的血溅在榻上，溅在他洁白的袍子上，溅在揉成一团的电报上。

“天蝗陛下！”几个大臣同时惊呼，冲上去扶他。

天蝗的身体晃了晃，软软地倒下去。

他的眼睛还睁着，望着天花板，嘴唇在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那张满是鲜血的脸上，满是不可置信的神情——

帝国，怎么会输？

十二万大军，怎么会全军覆没？

那支幽灵部队，到底是什么？

那个叫李辰的人，到底是谁？

没有人能回答他。

房间里，只有大臣们惊慌失措的呼喊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