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百多人，就能带着八万人打赢？那李连长得是什么人物？”

“报纸上说了，有人亲眼看见，他们会用那种会拐弯的武器，鬼子的飞机在天上飞得好好的，嗖的一下就被打下来了！”

人群里议论纷纷，惊叹声此起彼伏。

那个老者慢慢站起身，浑浊的眼睛里闪着泪光。他望着南边的天空，喃喃道：

“大夏有救了……大夏终于有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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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

租界的街道上，人山人海。

这一次，再也没有人压抑自己。

那些平时在街头被巡捕驱赶、被洋人白眼、被鬼子欺负的大夏百姓，此刻全部涌上了街。他们挥舞着手里一切能挥舞的东西——帽子、手帕、报纸、甚至是从路边折下的树枝。

有人举着连夜赶制的横幅，上面用墨笔写着几个大字：

“李连长万岁！”

“大夏英雄李辰！”

“全歼倭寇，血债血偿！”

更多的人只是跟着人群走，一边走一边喊，喊得嗓子都哑了，还在喊。

“大夏不会亡！”

“鬼子被打跑了！”

“李连长是老天爷派来救咱们的！”

一个穿着长衫的中年人站在一辆黄包车上，手里举着一张报纸，对着周围的人群大声念着报纸上的内容。每念完一段，人群就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

念到松井石根被枪决的那一段时，人群彻底沸腾了。

“那个鬼子头头死了！”

“活该！让他带兵来咱们大夏杀人放火！”

“李连长威武！大夏军人威武！”

有人当场放起了鞭炮——也不知是从哪弄来的，噼里啪啦的响声震得人耳朵发麻，但没人觉得吵，反而跟着鞭炮声一起欢呼。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妇人挤在人群里，一边走一边抹眼泪。旁边有人问她：“大娘，您哭什么？”

老妇人擦着眼泪，声音发颤：

“我儿子……我儿子去年被鬼子抓去当劳工，再也没回来。我一直以为，这辈子都报不了仇了。现在好了……现在好了……李连长替他们报仇了……”

她说着说着，又哭又笑。

旁边的人听了，也跟着红了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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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州。

汉口。

重庆。

成都。

西安。

长沙。

无数个城市，无数条街道，无数个角落。

同样的场景在上演。

那些被压抑了太久的人们，终于可以抬起头，挺起胸，大声说出那句憋在心里很久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