拴着麻绳,一排排蹲在地上。周围是持枪的守军战士,枪口始终对着他们。
有的俘虏低着头,一言不发,像是认命了。
但更多的俘虏,此刻正在哭爹喊娘。
“求求你们,别杀我!我家里还有母亲!”
“我是被征兵的!我不想打仗!”
“饶命!饶命啊!”
有人浑身颤抖,像筛糠一样。
有人脸色惨白,嘴唇发青。
有人甚至被吓得尿了裤子,身下的地面湿了一片。
因为他们知道,再过一会儿,他们就会被公开处决,然后——
“砰”。
从此成为了异国他乡土地的肥料了。
而那些认命的,只是低着头,默默等待着那一刻的到来。
——
俘虏最前方,单独绑着一个人。
松井石根。
他被五花大绑,捆得像个粽子。嘴里塞着一团布——不知是从哪捡来的臭袜子,此刻他的眼睛因为愤怒而血红。
他在剧烈挣扎,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他不怕死。
作为军人,他早就做好了战死的准备。
但他不能接受的是——被公开处决。
被一群他眼中的“支那人”,当着无数平民的面,像杀鸡一样杀死。
这会让他身后的帝国蒙羞。
会让天蝗蒙羞。
会让他的家族蒙羞。
会让所有鬼子军人,在国际上抬不起头来。
他拼尽全力挣扎,想要挣脱绳索,想要冲上去,想要——
但绳子绑得太紧。
守军战士太警惕。
他什么都做不到。
只能像一只待宰的猪一样,被绑在这里,等着那一刀落下。
——
远处,几十个记者正在忙碌。
有大夏本国的报社记者,穿着长衫,手里拿着小本子和铅笔,一边记录一边对着俘虏拍照。
也有外国记者,金发碧眼,扛着老式的摄像机,对着那些俘虏、那些守军、那座高台、那条横幅,不停地按下快门。
“咔嚓。咔嚓。咔嚓。”
闪光灯此起彼伏。
一个穿着西装的年轻记者,跑到高台前,对着唐生智举起话筒:
“唐司令!我是《大公报》的记者!请问您对今天的公审有什么想说的?”
唐生智站在高台边缘,一身戎装,虽然手臂上还缠着绷带,但整个人精神抖擞。
他清了清嗓子,刚要开口——
另一个记者挤了上来,是外国面孔,说着不太流利的大夏话:
“唐司令,我是路透社的记者。我想问一个……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