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八门自行榴弹炮,二十套迫击炮,四套火箭炮。
五千架自杀式无人机,二十台战斗机器人,十套防空导弹。
四百二十挺轻重机枪。
四万七千支步枪、冲锋枪。
六百二十万发子弹。
还有成吨的手榴弹。
系统空间还剩不到五百立方米。
李辰睁开眼。
他转身,走向演练场边缘那几辆油罐车。
“这些也要。”李辰在收完油罐车后,又把刚刚拉装备的卡车收走了八辆。
这一刻,八千多立方米的系统空间被塞的满满当当的。
……
下午一点四十分。
李辰站在演练场中央,最后一次清点完毕。
系统空间几乎塞满,只剩下十立方米不到的冗余。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赵卫国。
赵卫国迎上前,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几秒。这个年轻人从1937年回来到现在,已经连续高强度运转了整整两个小时,脸上却没有一丝疲惫——只有一种近乎迫切的专注。
“司令,”李辰开口,“人员呢?”
“已经给你备好了。”赵卫国侧身,示意他看向演练场另一侧。
那里,一百二十名战士已经列队完毕。
没有交头接耳,没有多余动作。一百二十人,站成四个方阵,像一百二十棵钉进土地的木桩。阳光下,他们的影子整齐划一,纹丝不动。
李辰走过去。
走近了,他才看清这些人的脸——年轻,大多二十出头,眼中带着这个时代军人特有的锐利。他们的作战服是簇新的,战术背心上挂满弹匣,头盔的绑带在颌下勒出笔直的线条。
赵卫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一百二十人,全是各部队挑出来的尖子。陆军特种作战旅十六个,空降兵军十二个,海军陆战队十个,剩下的是各集团军侦察营的。”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
“这批人,坦克步战车都会开,榴弹炮迫击炮都会打,无人机都能飞,战场急救都学过。打过朱日和,出过国门,跟恐怖分子真刀真枪干过。心理评估——全优。”
李辰没有说话。
他站在队列前方,目光从第一排缓缓扫到最后一排。
一百二十双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没有紧张,没有恐惧。
只有一种压抑不住的、几乎要溢出眼眶的——兴奋。
李辰忽然懂了。
这些人,和他一样。
他们生在和平年代,长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