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出问题了？还是那边出事了？你们的人呢？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

他的语速极快，问题像连珠炮。

李辰任他抓着自己的肩膀，等他问完了，才开口：

“政委，系统没问题。我是主动回来的。”

周振华愣住了。

“主动？不是说这次要在那边待五天吗？这才两天……”

“情况有变。”李辰打断他，声音平稳，但每个字都带着沉甸甸的分量，“鬼子进攻金陵城的时间提前了。

现在那边是37年11月7日中午，十二万日军正在城外集结，最迟今天下午三点半，就会对中华门发动总攻。”

周振华的瞳孔骤然收缩。

“我们带去的装备打光了八成，弹药也快见底。”李辰继续说，“八万守军愿意留下来跟我一起守城，但他们手里有四万人连件像样的装备都没有，都是烧火棍。”

他顿了顿，直视周振华的眼睛：

“所以这次我紧急回来了。回来拿武器装备。”

周振华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他身后的科研人员们面面相觑，有人低声惊呼，有人倒吸凉气。

十二万鬼子。

守军这边，八万人中，有四万人没装备。

这是怎样的绝境？

“需要什么，你说。”周振华的声音陡然变得坚定，“魔都军区所有武器库，你随便挑！

“我要找赵司令。”李辰说，“他在哪儿？”

“司令部会议室。”周振华立刻转身，“我带你过去。”

——

二十分钟后，军区司令部会议室。

门被推开时，室内已经坐满了人。

赵卫国坐在长桌首位，肩上的将星在日光灯下泛着冷光。他左侧是参谋长吴铁军，右侧是装备部长陈振华，再往两边排开，是军区作战处、后勤部、装备研究院的一众主官。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门口那个满身硝烟的年轻人身上。

李辰走进去，立正，抬手敬礼。

赵卫国站起身，回礼。他的手势干脆利落，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坐。”他说，“直接讲情况。”

李辰没有坐。

他站在长桌尽头，用最简练的语言，把从昨天清晨到今天中午发生的一切——中华门大捷、谷寿芙伏诛、松井石根集结十二万大军、唐生志奉令撤退、他在司令部以枪逼将、八万守军血誓守城——全部讲了一遍。

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见中央空调的出风声。

“……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