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骄不躁,有大将之风!”
这时,李辰忽然想起一事,转头对张猛道:“张排长,去把谷寿夫的脑袋拿来。”
张猛一愣:“现在?”
“现在。”李辰点头,“挂到城门楼上去,挂高点,让城外的鬼子看清楚——这就是侵略者的下场。”
唐生智等人闻言,先是一怔,随即纷纷点头。
“杀人诛心。”萧山令推了推眼镜,语气里带着赞许,“谷寿夫是鬼子第六师团长,把他的脑袋挂上城墙,对鬼子士气的打击,不亚于再歼他们一个联队。”
刘兴咧嘴笑了:“这招够狠!我喜欢!”
张猛很快提着一个用油布包裹的球状物回来。油布解开,谷寿夫那颗头颅露了出来——面色青灰,双目圆睁,凝固的表情里还残留着死前的惊恐和不甘。
几个将领凑近看了看,没人觉得恶心,只有大仇得报的快意。
“架梯子!”朱赤亲自指挥。
几个守军士兵搬来长梯,张猛提着绳索爬上去,将头颅悬在城门楼正中央的飞檐下。夜风吹过,那颗头缓缓转动,在篝火映照下投出晃动的阴影。
城墙上的士兵们默默看着,没人说话,但每个人的眼睛里都燃着一团火。
唐生智仰头看了半晌,长叹一声:“要是淞沪战场上,咱们也能打出这样的战果,何至于退到金陵……”
气氛一时有些沉重。
李辰适时打破沉默:“诸位长官,外面风大,进指挥所坐坐吧。”
一行人这才收回目光,跟着李辰走进那间简陋的临时指挥所。屋里空间不大,十几号人一进来,顿时显得拥挤。
朱赤连忙让人又搬来几个木箱当凳子,周浩则提来一壶刚烧开的热水,给每人倒了半缸子。
没有茶叶,就是白水。但没人嫌弃。
唐生智捧着搪瓷缸,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墙上挂着那张手绘的地图,上面用红蓝铅笔标注得密密麻麻。
桌上摊着几本战术手册,墙角堆着几个银灰色的金属箱,箱体上没有任何标识。
神秘。
这是他对这支部队最深的印象。
“李连长,”唐生智喝了口水,语气变得正式了些,“接下来有什么打算?鬼子虽然退了,但绝不会善罢甘休。松井石根吃了这么大亏,肯定会调集更多兵力卷土重来。”
李辰坐在他对面,腰背挺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中华门既然守住了第一次,就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