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们无法预料的变数。就算我们有先进的武器,就算我们训练有素,但战场上的事,谁说得准?”
“所以,今天给你们一天时间。”李辰提高音量,“处理该处理的事,说该说的话。明天早上五点,在这里集合。六点二十分——”
他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出发。”
没有豪言壮语,没有战前动员。就是这样简单的几句话。
但训练场上的气氛,却像被点燃的炸药,瞬间爆炸了。
“终于要去了!”徐大勇第一个吼出来,拳头攥得咯咯响,“等这天等太久了!”
“打鬼子!打他娘的!”一个山东口音的老兵眼含热泪,“我爷爷的兄弟死在台儿庄,我太爷爷死在南京……这次,我去替他们讨债!”
“解散!”李辰下令,“明天早上五点,集合!记住——轻装,只带必要个人物品。武器装备都在系统空间里,到了那边再发放。”
“是!!!”
吼声震天。
队列解散,但没有人立刻离开。战士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兴奋地议论着。
“终于要去了!老子做梦都在打鬼子!”
“你说咱们的坦克开过去,小鬼子会不会吓尿了?”
“何止吓尿,估计以为天神下凡了!”
李辰看着这群兴奋的战士,嘴角露出一丝笑意。但他知道,这种兴奋背后,是沉重的责任。
下午,很多人开始写信。
李辰在连部办公室里,看到战士们交上来的“遗书”——按规定,每个参战人员都要写,密封在档案袋里,如果回不来,这些信会送到家人手中。
他不经意间瞥见几封摊开在桌上的:
“爹,娘,如果儿子回不来,别难过。儿子是去打鬼子,光荣……”
“老婆,对不起,又要让你等了。如果等不到,就改嫁吧,找个好人家……”
“闺女,爸爸可能不能看你长大了。但爸爸是去做好事,去救很多人。你要以爸爸为荣……”
李辰闭上眼睛。
傍晚,夕阳把训练场染成金色。
战士们没有休息,自发地在训练场上散步、聊天、擦拭根本不存在的武器。他们聚在一起,分享着各自的故事:
“我太爷爷是川军,死在上海。家里就留了张照片,穿着草鞋拿着老套筒……”
“我外婆是南京人,大屠杀时躲在地窖里七天七夜,出来后全家就剩她一个……”
“我们村后山有座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