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封很普通。
没有署名。
她原本没多想,随手放进顾煜的书房,等他回来再看。
可就在她转身的时候——
目光扫到信封上。
印着医院的名字。
她脚步一下停住。
手指也跟着收紧了一点。
医院?
顾煜在她面前总是轻描淡写带过的身体状况。
偶尔的头痛,还有那些她问了却得不到答案的事。
他从来不多说。
言昭站在原地,手指一点点收紧。
她盯着那封信看了几秒,心跳乱得厉害,脑子里已经闪过顾煜那些从不肯细说的身体状况。
言昭越想越不安,还是把信封拆开了。
里面是一张折得整齐的纸,她摊开来,一行一行往下看。
起初她整个人绷得很紧,视线扫得很快,生怕下一秒就看到顾煜的名字。
甚至连最坏的结果都已经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可看到一半,她的动作慢了下来,眉头越皱越紧,那种不安没有消失,只是换了种沉沉的感觉压在心口。
再往下看,言昭的神色彻底变了。
等看到最后一行,脸色彻底冷下来。
这封信,根本不是顾煜的检查单。
是顾城,还有李玲的病情信息。
言昭一直以为这两个人早就回了老家,从京市消失,也从她的生活里干干净净地退出了。
可现在,这两个名字又被人硬生生送回她眼前。
信上写得很清楚,两个人现在都在京市的一家医院里。
最后一行,更是直接写明——
希望见顾煜一面。
言昭盯着那句话看了很久,眼神一点点沉下去。
她慢慢把信折好,动作不急,可用了点力,指腹压着纸面,差点把信封边角抠破。
脑子里很快过了一遍所有可能。
他们为什么还在京市?
为什么偏偏这个时候才联系?
还有,这件事顾煜为什么从头到尾一句都没跟自己提过?
言昭没有再多看一眼那封信,她把纸重新折好,连同信封一起塞进书里。
她站在原地停了两秒,才转身走出去,脸上已经恢复了平时那种平静的样子,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到底还是不太一样。
她下楼的时候,步子慢了一点,坐下后也没怎么说话。
连平时会顺手去拿的水果都只是看了一眼,没有动。
王阿姨在旁边看了几眼,就察觉到不对劲了。
她没直接问,只是把水端过来,语气放得很轻,“夫人,今天是不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