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过一些。
没有再啃干巴巴的玉米,顾煜带了不少吃的,包子、饼子,还有能顶饿的小点心。
只是现在天还是有点冷的,吃到嘴里的东西总是半热不冷。
顾煜隔一会儿就起身去接热开水,水瓶拧开时冒出的白汽,在狭小的空间里一散就没了。
言昭捧着包子,小口小口地吃着,感叹了一句:“要是有个炉子就好了,下面加点火,这包子一会儿就热了。”
顾煜接水的动作停了一瞬,把她这句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回到座位后,他把水放好,坐下时神色看不出变化,只是垂着眼,安静地思考着什么。
过了片刻,他点头说:“这东西不难做。”
言昭一愣,下意识抬头看他:“什么?”
顾煜看着她,没有解释,只是把水杯推到她面前,示意她先喝点热的。
三天三夜一晃而过,言昭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一半力气。
哪怕一路都在躺着,火车的颠簸还是让人骨头发酸。
等下车的时候,她脚踩在站台上,发现腿都有点发软。
言昭觉得现在自己有点矫情了,当时去京市她可是坐着三天三夜,都没觉得累。
现在两人到省城时,天已经彻底黑了。
街道两侧的路灯一盏盏亮起,昏黄的光映在地面上,拖出长长的影子。
顾煜拎着袋子,带着她去找招待所。
结果到了前台才发现,夫妻一起住竟然需要出示结婚证明。
结婚证当然没在言昭身上,还在老家压箱底。
前台的人抬头看了两人一眼,语气很平静:“那只能一人开一间了。”
言昭站在旁边,愣了一下,下意识去看顾煜。
她原本还以为他会说点什么,或者干脆换一家试试。
顾煜只是点了点头,像是早就预料到这个结果。
“开吧。”他说。
于是两间房,一前一后登记。
言昭站在自己那扇门前,手里捏着钥匙,忽然有点不适应。
一路同吃同坐,忽然要分开,她心里空了一下,可又说不清是什么感觉。
顾煜站在她对面,看了她一眼,语气依旧平稳:“早点洗漱,休息一晚,明天就到了。”
言昭点点头,低声应了一句:“好。”
她进了房间,看着屋里那张窄床,站了一会儿,还是叹了口气。
一路折腾下来,她实在没什么精力多想,随便洗漱了一下,就倒在床上,很快睡着了。
她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