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据说存在却从未被找到的传说……
居然是这个小孩的血鬼术?
黑死牟站在珠帘后面,六只眼睛也落在那朵花上,目光深沉。
据他数百年来的观察,鬼的血鬼术,往往源于自身的执念、长处、或性格深处最强烈的渴望。
而雪奈的血鬼术,居然是蓝色彼岸花。
真的是她自己的执念吗?
还是……
他微微抬起眼,看向高台上那道深色的身影。
黑死牟收回目光,没有再想下去。
“哥哥!你快看!”
堕姬抓住妓夫太郎的手臂,用力晃了晃,声音里带着惊奇。
“居然是蓝色彼岸花……”
妓夫太郎被妹妹晃得微微侧身,他只是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妹妹的头。
堕姬没有注意到哥哥的动作,她盯着那朵花,眼睛亮亮的。
大人的孩子……血鬼术真好看。
不愧是大人血脉。
她喜欢漂亮的事物。
无惨满意地看着下方诸鬼的反应。
他的目光最后落在缩在角落里的玉壶身上。
“玉壶。”
玉壶一僵,从壶口探出半个脑袋,彩珠眼睛眨巴眨巴。
“你不是在卖壶吗?下一批壶,壶身上都画上蓝色彼岸花。”
玉壶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画上这个花……然后总有人会好奇这是什么花,就会有人去找……”
“对。”无惨打断他,“让那些人类去替你们找。”
玉壶连连点头,扭了扭细长的脖子,惊叹:“是!大人果然是绝顶聪明,属下明白!一定把花画得的栩栩如生!让那些人类一看就想去找!”
无惨没有再看他。
他的目光重新扫过下方所有鬼。
“你们都看清楚了吗?”
他的声音落下。
“既然有鬼的血鬼术是这朵花,那它就一定存在于这世间的某处。下次——”
他顿了顿。
“我要听到有用的消息。”
下方,所有鬼都低下了头。
说完,无惨微微侧首,朝鸣女的方向递了一个眼神。
“铮。”
那道身影连同身侧的平台,一同消失在空气里。
雪奈只觉得眼前一晃,已经回到了黑死牟身侧的珠帘后面。
下方,会议散场的动静传来。
“玉壶阁下,你的新壶出来了之后可以给我看一下吗?”
“诶,猗窝座阁下,你怎么不说话呀?刚才那一拳打得真不错……”
“闭嘴。”
童磨眨了眨眼,非但没闭嘴,反而凑得更近了些:“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