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地看着小狗进食。
只是今日,蹲在小狗旁边、撑着下巴看它吃饭的鬼,从一只变成了两只。
一高一矮两颗脑袋,挨得极近。
雪奈时不时发出“小狗狗嚼得好用力”之类的惊叹,累则安静地看着,偶尔应一声“嗯”。
鸣女没有出声。
风穿过回廊,撩起她颊边几缕发丝。
累看着小狗吃东西,想起方才自己那声谢谢还卡在喉咙里。
他刚刚好呆。
鸣女,他听无惨大人提过。
掌管无限城空间的血鬼术,哪怕不在十二鬼月之列,大人的信任也绝非寻常。
而自己只是一个刚刚转换的新鬼。
可她就那样轻轻摸了摸雪奈妹妹的头,说“你们都很棒”。
像普通家庭里妈妈对待……孩子一样。
这样的相处好温暖。
像家人一样。
多亏了雪奈妹妹。
累偏过头。
“谢谢姐姐。”他轻声说,补上了前面未回礼的谢谢。
“嗯。”旁边传出一声低低的回应。
等到鸣女离开后,小狗吃饱了,餍足地打了个哈欠,耳朵耷拉下来,眼睛也开始眯成缝。
它晃晃悠悠地朝自己的狗窝走了两步,又停住,回头看了看。
院子里,雪奈正拉着累往秋千那边走。
小狗犹豫了一瞬。
它本来真的很困了,但那个陌生两脚兽还在,万一他对主人图谋不轨呢?
万一他趁自己睡觉把主人拐跑了呢?
觉什么时候都可以睡的。
它果断调转方向,迈开小短腿,哒哒哒地跟了上去。
“小狗狗不是要睡觉觉吗?”雪奈蹲下身,摸摸它凑过来的脑袋。
小狗蹭着她的掌心,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呜声,尾巴却很诚实地摇了摇。
它才不放心呢。
“它没有名字吗?”
累坐在秋千上问。
秋千板不算宽,但两小只挤一挤,刚好能并肩坐下。
累坐得很直,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上。
雪奈则随意些,小腿在空中一晃一晃的。
“唔……还没有呢。”
雪奈的声音一下子蔫了下去,小眉头皱成一团,“我想了好久好久,取了超级多名字的!但是……”
她顿了顿,有点郁闷地撅起嘴:“后来鸣女姐姐告诉我,小狗狗是妹妹。然后我再看那些名字,就觉得,啊,都好土呀!”
累安静地听着。
他侧过头,看着雪奈圆圆的发顶。
刚才鸣女摸过这里,现在他也很想摸……
“妹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