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你那些遍布各地的教徒……难道就没有为你带来过半点真正有价值的东西?还是说,你所谓的发展,就只是这些毫无价值的东西吗?」
无惨试图PUA他。
「这些东西很值得骄傲吗?」
童磨听完了,眼睛眨了眨,脸上那灿烂的笑容甚至没动摇。
「关于那个呀……真是非常抱歉呢,无惨大人!确实还没有找到符合您描述的花呢,要不然我把眼珠子挖下来送给您赔罪吧。」
他踢回了那套PUA,熟练地接了一套行云流水的道歉,然后又开始发散思维。
「不过……说起花,极乐教今年有几株莲花开得格外好看呢,不如下次我让教徒画成画给您送来欣赏?或者……」
意识那头,无惨已经听不进去后面的话了,他再次陷入了沉默。
又是道歉,又是眼珠子,自己要他的眼珠子有什么用?
他的眼珠子很珍贵吗?
他就不能像猗窝座被问责时那样,产生必须证明自己的焦虑吗?
要不是极乐教近百年来的物资供给确实稳定可观,童磨这家伙在处理一些鬼杀队杂鱼时也还算顺手……
无惨此刻真想立刻让鸣女把这家伙传送到面前,亲手把他的脑袋拧下来。
跟这种东西置气确实徒劳,但必要的惩戒绝不能少。
通过紧密的血液连接,他心念微动。
砰!
一声沉闷的声响在童磨后脑突兀地炸开。
皮下血管在无惨意志操控下的瞬间爆裂。
血液混杂着些许碎片溅出,染红了他发梢和领口。
童磨略显诧异地“诶?”了一声,随即抬起一只手,带着点好奇地摸了摸自己血肉模糊的后脑。
指尖触碰到湿滑温热的破损处,他的动作依旧轻松自然。
“这次居然……没有那么痛了诶?是无惨大人手下留情了吗?还是我的身体适应了呢?真奇妙呀。”
他完全没将这惩罚放在心上,见无惨不理自己了,思绪很快又跳回了原本的话题,甚至还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真诚的惋惜:
“不过有点可惜呢,看来无惨大人这次还是不同意小雪奈去极乐教玩呀。”
但下一秒,雪奈的声音响起:
“童磨叔叔,爸爸说雪奈可以去。”
她顿了顿,声音小了些,“不过……他说他不去。”
“大人居然还是同意了吗?真是太好了!”
还以为惩罚自己就是不同意呢……
无惨大人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