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不会受伤?会不会……
“呜呜呜”
她小声地抽噎起来,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身体蜷缩起来,把自己裹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泪汪汪的眼睛,充满戒备和惊恐地看着鸣女。
“呜呜呜……父亲会不会死掉了啊……”
鸣女看着这个一醒来就哭得惨兮兮、嘴里念叨着父亲的小不点,一时有些无措。
这反应和任何一个被吓到的人类幼崽没有任何区别。
完全不像一只鬼。
自己是不是吓到她了?
无惨大人没有说过怎么哄孩子…
鸣女只能沉默地松开了手,抱着琵琶,向后挪了一些,拉开距离。
她甚至微微偏过头,用垂下的黑色长发更严实地遮住了自己那只空洞的眼眶。
她想起人类似乎会对残缺感到恐惧或厌恶。
房间里只剩下雪奈压抑的呜咽声。
过了好一会儿,雪奈的哭声渐渐小了,变成一下一下的抽噎。
她悄悄从被子边缘露出更多眼睛,打量着不远处的鸣女。
这个姐姐虽然有点奇怪,还只有一只眼睛,但刚才拉她的手好像轻轻的也没有凶她。
万一不是坏人呢。
她小小的心里升起一丝微弱的希望。
不能光哭,万一父亲只是有事离开了呢?她得问问。
“姐、姐姐……”雪奈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小声地开口,眼眶还红红的,“你……你知道我父亲去哪里了吗?”
她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勇敢一点,虽然小身板还在微微发抖。
问完,她就紧紧盯着鸣女。
鸣女抬起眼,独目看向雪奈。
“父亲是指无惨大人吗?”
雪奈听见无惨的名字,眼睛亮了亮,急忙用小手擦眼泪,小脑袋慌不迭地点头。
“嗯嗯”
“无惨大人,”鸣女开口,声音是久未说话的干涩,“有事要处理,吩咐我照看你。”
雪奈听到“无惨大人”几个字,眼睛又亮了一下,但随即又被“有事要处理”和“照看”这几个字击中了。
父亲真的把她交给别人了?虽然不是丢掉,但是不是也意味着暂时不要她了?
刚止住的眼泪又有决堤的趋势。
她瘪着嘴,努力忍着,小手紧紧揪着自己的衣角,半晌才带着哭腔问:
“那……那父亲什么时候回来接我?”
鸣女沉默了一下。
这个问题,无惨大人没有交代。
“大人未曾明言。”她如实回答,看到雪奈瞬间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