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是她只有一只眼睛。
女人单膝跪地,低下头:“无惨大人,您找我。”
无惨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眼眸微微眯起。
鸣女。
他几年前,不,按人类的时间算,应该是几十年前转化的鬼。
当时这女人居然胆大包天地试图刺杀他,当然,结果毫无悬念,她连他的衣角都没碰到。
但无惨没有杀她,而是把她转化成了鬼。
原因很简单。
拥有这种扭曲的、将艺术与杀戮结合的心理,正是成为鬼的绝佳人才。
“抬起头。”无惨说。
鸣女依言抬头,空洞的眼睛看向无惨,然后落在他怀里的雪奈身上。
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眼神似乎微微闪烁了一下。
“我需要你照顾她。”无惨的语气很平淡,像在吩咐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在她醒来的时候,确保她有血喝。看着她,别让她乱跑,别让她做蠢事。她要是问起我,就说我有事要处理。”
鸣女安静地听完,低下头:“是,大人。”
她的服从性很高。
这是无惨留下她的另一个原因,不像某些心思太多的鬼,鸣女很少质疑,很少多问,只是安静地执行命令。
而且鸣女的血鬼术是空间类的,这正是他需要的。
有了她,他就有了一座移动的堡垒,一个绝对安全的据点,一个可以随时传送、随时隐藏的基地。
无惨将怀里的雪奈递过去。
鸣女小心地接过,动作轻柔得不像个鬼。
雪奈在交接的过程中动了动,但没醒,只是无意识地哼了一声,然后就在她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了。
无惨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
他需要去处理那些堆积的事务,需要继续寻找蓝色彼岸花的线索,需要……
他看了一眼被鸣女抱在怀里的雪奈。
需要把这个麻烦暂时丢开。
“她就交给你了。”无惨说完,转身走向房门。
在离开前,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用你的血鬼术带她进无限城。那里安全。”
“是。”
无惨离开了房间。
房间里只剩下鸣女和沉睡的雪奈。
鸣女保持着跪坐的姿势,怀里抱着这个突如其来的任务。
她低下头,第一次仔细打量这个孩子。
黑色微卷的头发,柔软地贴在苍白的脸颊边。睫毛很长,像两把小扇子。鼻子小巧挺翘,嘴唇是淡淡的粉色。
身上穿着浅粉色的和服,布料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