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了她荒芜的心田上。
她慢慢坐起身,朝优子伸出细瘦的手。
“把药……给我吧。”
优子的眼泪涌得更凶了。
她急忙端来温好的药,看着雪奈一小口一小口,皱着眉喝完了那碗苦涩的药汁。
从那天起,雪奈开始按时喝药,按时吃饭。
她依旧苍白瘦弱,依旧很少说话,但眼睛里多了一点微弱却执着的光。
她开始好奇。
好奇那个从未谋面的父亲,长什么样子。
好奇他喝药的时候,会不会也觉得苦。
好奇他……会不会也想见见她。
这个念头一天比一天强烈。
她想见见那个,世界上唯一和她一样病弱的人。
—
优子是看着雪奈长大的。
从那个襁褓里小猫般孱弱的婴儿,到现在这个苍白瘦弱却格外懂事的小女孩,优子见证了太多。
她只是个婢女,改变不了什么,只能尽自己所能给雪奈一点温暖。
“优子姐姐,”雪奈抱着膝盖坐在廊下,那双与常人不同的梅红色眼眸望着庭院里新开的紫阳花,“父亲……是个怎样的人呢?”
优子正在缝补雪奈的小袜子,闻言手指顿了顿。
她抬起头,看着雪奈纤细的侧脸,心里泛起一阵酸楚。
失去母亲后,这孩子太渴望和她血脉相连的父亲了,几乎当成了活下去的信念。
“少主啊……”优子放下针线,露出温柔的笑容,“是个很温柔的人哦。”
她说谎了。
她根本没见过少主几次。
那位病重的年轻少主常年闭门不出,性格阴郁,对任何人都冷漠疏离。
但这些,她不能告诉雪奈。
“少主只是因为身体不好,才不能来看小姐。”优子继续说,声音轻柔,像在讲一个美好的童话,“如果少主身体允许的话,一定会是个很出色的父亲。他会陪小姐玩,会给小姐讲故事,会牵着小姐的手去院子里散步。”
雪奈的眼睛亮了起来。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优子摸摸她的头,“所以小姐要好好喝药,好好吃饭,把身体养好。等少主身体好些了,就能见到他了。”
雪奈用力点头,小脸上露出坚定的神色:“嗯!我会的!”
雪奈的妈妈从前也常常这样说。
在世理还活着的时候,她总是不厌其烦地告诉雪奈:“奈奈的父亲不是不想见奈奈,他只是病了,病得很重。等他好了,一定会来看奈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