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有拖地的手停了下来。
“我说:丢人现眼的玩意儿。”荒卷的嘴在朝后咧,“乳臭未干就学着搞人身威胁。结果还没吓到别人,自己先被吓个半死。”
……你个混蛋!
汹涌的气血翻上来,顶的我头晕眼花,恶心直犯。
说起来,琳琳姐曾因同样的原因拽着我去看中医。坐诊大夫切完脉,摇摇头,说我的气血严重不足,很难受孕不说,连发火都做不到。
但他错了,而且错的离谱。可惜那时我还不能随心所欲的唤醒汐月,否则高低得让那糟老头子开开眼。
“很难受孕”……开什么玩笑,打死他都不多。
回过神来时,耳畔响起清脆的咔喳声。
汐月拉栓上膛,准星直指荒卷的眉心。
我吓了一跳,好说歹说才夺回控制权。
“没胆子就别举枪。”荒卷更得意了,“我可以死,但你们也得陪葬。”
“想逞英雄?你可想好了,”我心烦意乱的把枪收回抽屉,“在那之前,你的老婆孩子会先上路。”
“不会。”
荒卷的口气和那庸医一样笃定。
“为什么?”
“你不敢。”
“荒唐,有什么不敢的。”我指了指屏幕,“他们已经在我手里了,只需要动动手指……”
“你没那胆子。”那双眼睛似乎看穿了我的心,“你不仅不会杀他们,连折磨他们的胆子都没有。”
……别怕他。混蛋,装什么深沉。
“荒卷先生,您说的对。我的确没有折磨人的胆量,但屏幕那头的女孩不一样,她可是很有经验。关于这一点,你从捆他们三个的绳结上就能看出来。”
“能。”荒卷点点头,“不但能,我还知道那女人是日比野家的千金,一条十足的疯狗。”
大约是听到了这边的对话,绘里奈的大脸扑到屏幕前。
“又在背后编排人家啦?”她不太高兴,“雪乃姐姐老是排挤我。”
“没有,没有。”我笑道,“是这位记者先生,他说他认得你。”
“是嘛?那可太荣幸啦。”绘里奈的眼睛弯成月牙,“快说说,是在哪儿认识我的?池袋?新宿?六本木?该不会咱俩上过床吧?如果是,那应该是好久以前了,或者就是最近,反正中间有段时间我对男人失去了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