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该买几件孕妇专用胸罩,就是那种大码的……”
“不买!太丑,面口袋似的。没有男人喜欢那种东西,一个都没有。哎,你弄好没有啊?我胸口还沾着你的眼泪呢,好冰。”
“好了。”我扣上最后一个搭扣,“你刚刚说‘并不是’,是指什么?”
爱莎没有立即回答我,而是笨拙的把体恤衫套过头顶,再一点点的拉向肚脐眼。布料在她的肚子上被撑的很圆,像是吹涨的气球。
“说到执着的受害者……我们姐妹当仁不让。可若说‘受益者’一个都没有,那也太苛刻了些……远了不说,我就算一个。”她费力把胳膊伸到颈后,拨出T恤领口里的长发,“若不是你执着的想要赎罪,我的小命儿早就被你爸爸咔嚓啦。”
我吃惊的看着她。
“不过别误会,我可不是在谢你,更不是原谅了你。我只是在陈述事实。”她看向我,“不过,只要找对方向,即便是你也能做点好事,对吧。”
我点点头,默默的擦干眼泪。
那之后的12小时,我在忙忙碌碌中渡过。
虽说想起小花园的归属便心疼不已,但我还是尽量把精力集中在那些迫在眉睫的问题上。我打了好多电话,并有生以来第一次把手机打到没电。等我拖着屁股爬上床,时钟已经指向后半夜。
然而我却睡不着。
面对黑漆漆的房间和空荡荡的另一半床铺,愧疚、不安、妒忌、愤恨……各种情绪在我脑海里翻腾。我的心砰砰乱跳,身子不由自住的翻来覆去。我试着思考把小花园留下来的方式,但思绪却总是不受控制的跑到海的另一头。
……
不要脸!
大叔也太不要脸了!
他怎么能让那种女人爱上呢?!
我砰砰嗙嗙的敲大叔的枕头,直敲的自己气喘吁吁,精疲力竭。
结果直到天蒙蒙亮,我也没能想出什么好主意,只得拖着更加疲惫的身体到疗养院补觉。
“咔哒,咔哒。”
“咔哒,咔哒。”
指针的跳动声把我从回忆拉到现实。
我看看墙上的钟表,差五分钟两点。
那块屏幕还是黑的,荒卷仍旧用复杂的眼神看着我。
我叹了口气。
……为什么不给秦风打个电话呢?关于颜爱莎,说不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