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
试验台上摆满了试管架,离心机和电脑。
整体而言是个很实验室的实验室。
空气里有一股轻微的试剂味,还有阵阵咖啡的焦糊味。
Byd,谁把咖啡忘在加热台上了。
里面战着大概几个人。
两个头发花白的老专家站在白板前,白板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化学式。
三四个年轻人散在实验台旁边。
有的在记录数据,有的在操作仪器,还有一个,正端着一杯咖啡挠头。
站白板左边的老专家姓周,叫周敬堂。
六十多岁,戴着老花镜,穿着白大褂,头发稀疏,但看着还算精神。
毕竟能在科研界熬出头的,有精力是最基础的要求。
右边那位姓方,叫方志远。
他比周敬堂年轻几岁,沉默寡言,手中拿着一支记号笔,目光一直没有离开白板。
周敬堂看见陈征三人进来,便推了推老花镜,表情略显意外,但态度还算客气。
他收到过上面的通知,知道今天会有军方的人过来。
“是陈教官吧。”周敬堂主动伸出了手,“欢迎欢迎,上头跟我说了,让我们好好配合。”
陈征和他握了下手,随后点了下头,也没多客套。
周敬堂简单介绍了实验室的情况。
这个小组刚组建不到两周,目前还在做基础的成分拆解工作。
蓝梦的分子结构比预想中复杂得多,进度不算快。
“人手也不太够,”周敬堂摘下老花镜擦了擦,“上头给的时间又紧,只能先啃硬骨头。”
陈征嗯了一声,没接话,目光扫过实验台上几组摊开的数据和样本。
脑子里已经在飞速运转了。
就在这时候,周敬堂身边的一个年轻人往前走了一步。
那人二十五六岁,戴金丝眼镜,长得斯斯文文。
白大褂上别了支钢笔,胸牌上写着:徐嘉明,中科院药学方向博士在读。
他是周敬堂的得意门生。
从陈征推门进来那一刻起,徐嘉明的目光就没离开过他。
穿着件普通的深色夹克,手里端着个不锈钢保温杯,身上没有任何学术机构的标识,更没有什么博士胸牌。
走路的姿势很直,像个军人,和实验室里的学者们很不一样。
于是乎,在见到他的瞬间,徐嘉明的眉头便微微皱了一下。
周敬堂回头看了他一眼,说道:“嘉明,你把咱们目前的实验方案给陈教官介绍一下。”
“好的,周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