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姆嗷一声缩回上铺,老实了三秒钟。
三秒之后,又探了出来。
“我就问一句嘛……”
“再问一句你明天加跑十公里。”
拉姆的脑袋嗖一下缩回去,被子一拉,裹成了一个卷。
宿舍重新安静了下来。
安然盯着天花板看了半天,又翻身坐起来。
“拉姆。”
拉姆从被窝里探出半张脸。
“怎么了,想和我说了?”
安然一阵无语,又开口道。
“教官走之后,我交给你一个任务。”
拉姆一听是正经事,立马笔直起来。
“什么任务?”
“帮我看着大家伙,别让她们出事。”
拉姆愣了下:“那你呢?”
安然没有回答,翻身面朝墙壁,拉上被子。
宿舍里彻底安静了下来。
拉姆也沉默了。
她虽然是八卦精,但毕竟也不傻。
看样子,大概率是队长白天跟教官的冲突有关。
……
次日清早。
陈征背着一个黑色行军包,站在训练场上。
李月背着她那个塞的鼓鼓囊囊的迷彩包,在他身后站着,两只手抓着背包带。
陈征回头扫一眼那个包的体积,不由得皱了下眉。
“你装了多少东西?”
李月昂首挺胸地答道:“这可都是必需品!”
陈征没有继续追问。
他已经懒得管了。
这丫头的舔包症,不是一天两天能治好的。
键盘拖着个银色行李箱,从宿舍走来。
陈征低头看一眼那个箱子。
“装了什么?”
键盘面不改色:“换洗衣服。”
陈征又看了一眼。
箱子侧面拉链没有拉严,露出了一截键盘线,还有一个鼠标垫的角。
“衣服?”
键盘默默地把拉链拉严起来:“……还有一点工作设备。”
陈征懒得揭穿她,转身看向身后已经站成一排的花木兰众人。
安然站最前面,表情平静,双手背在身后。
陈征走到她面前,做着最后的交代。
“周三的格斗对抗别提前,沈豆豆的狙击训练压缩一小时,省出来的时间给郭怀英加负重。”
“姜楠要是再搞什么新发明,先把报告发给我,切记看住她。”
安然点头,一条条记在脑子里。
陈征发现今天她格外平静。
不像昨天那样有情绪,也不像以前送他出门时会追问去哪里干什么。
就是很安静的站着,该应的应,该记的记。
心里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但也说不上来具体是什么。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