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愣了。
这个问题她真没想过。
从小力气就大,掰手腕没输过,在学校连男生都掰不过她。
到了部队,扛东西也比谁都猛,倒也没觉得有啥不对的。
“就……遗传吧?我爸年轻时候在边防也挺能扛的。”
陈征摇了摇头。
“普通的遗传解释不了你这力量,能单手扛两百多斤脸不红,连着负重跑几十公里不喘气,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
李月显然愣住了。
她以前从没想过这问题。
力气大就是力气大,跟有的人跑得快、有的人嗓门大一样,没什么好研究的。
陈征则是直接说了重点。
“过段时间我要去趟京城,有个军方的研究机构,我打算带你一起去,做个全面的身体检查。”
李月一听京城,整个人先是一愣。
然后本能地紧张了起来。
“教官,去京城干嘛啊?我是不是出什么问题了?”
陈征看着她那一脸天要塌了的表情,嘴角抽了一下。
“没出问题,别一天到晚觉得天要塌了。”
“就是做个检查,搞明白了,以后训练也能更准。”
李月半信半疑地看着他,嘴唇动了动,还想问什么。
陈征又加了一句。
“公费,管吃管住,你不用花钱。”
李月的眼睛瞬间亮了一下。
但只亮了一瞬间,就被她自己强行按回去,脸上又摆出了那副苦哈哈的表情。
“教官,你不会是想拿我当小白鼠吧?”
陈征端起保温杯喝了口水,淡淡地说。
“你要这么想也行。”
李月的脸一下就垮了。
就知道,就知道。
命苦的人连被人惦记,都是因为有价值。
陈征懒得再逗她,站起来准备走。
走了两步,突然停下,回头看了她一眼。
“你爸的腿,是在边防落下的毛病吧?”
李月一下子安静了。
点了点头。
陈征又说道。
“京城那边的军方研究所,医疗条件比咱这好多了。”
“到时候我帮你打听打听,看有没有对你爸那种老伤有用的法子。”
这话一说完,便转身走了。
但李月整个人再次愣在了怨地。
教官说的那句话,于他自己而言,可能就随便一说。
但对李月来说,这句话可颇具重量。
她爸的腿,是她心里最大的疙瘩。
从小到大,她看着她爸一瘸一拐的蹲在路边修车,冬天手上的冻疮裂开了口子还在拧螺丝,下雨天膝盖疼的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