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持有花神令的长芳主牡丹之外,其他人在威压落下时不是被断了腿骨,就是脊柱被压迫折断。
秀美的花界顿时哀嚎一片惨叫连连,五彩缤纷的花海中渐渐添了一抹血色的红。
有一个算一个,现在整个花界的生灵,只有长芳主还能站着。
“你们竟敢杀了锦觅?”长芳主牡丹目光冰冷,她这才意识到拂衣说的是真话,这位玉镜仙上是真的为屠花界而来。
被太微尊崇许多年,花界这些芳主一直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被人打上门后才发现自己居然没有为花界准备过退路。
眼看拂衣动手就是开大,破军顿时急眼了,这位魁梧大汉急的满头大汗,偏偏又不敢越过拂衣去抢怪,连忙大声喊道:“老大,给我们留两个啊!”
“就是,就是。”
“老大,你也太霸道了!”
“这可不兴吃独食啊,老大!”
人间修士不断附和着破军,全都嚷嚷起来,他们修炼多年正是为了今日。
谁不是对花界恨的想食皮禽肉呢!
拂衣没回答他们,自顾自走向长芳主牡丹:“如果我没查错,是你先提议的让六界敛蕊十年吧?”
在她身前,剩下的二十三位芳主被无形的法力拖到牡丹身边。
以牡丹为中心,她身边一圈的地上散落着众位芳主。
拂衣随手布下禁锢,“这些芳主我要了,剩下的交给你们了。”
她身前的这一片地域,都被拂衣以修为凝固掌控。
在她身后,一场实力悬殊又惨无人道的屠杀开始了。
牡丹表情僵硬,想反抗却苦于实力不足。
做了亏心事的人,怎么可能一点都不知道后果,就算不知道也多少听说过人间惨剧。
只是以前她们恨着先天帝太微,既然太微心中有愧愿意照顾花界,她们也乐意受着。
如今苦主上门,人间事在没有可辩驳余地。
拂衣也不想听解释,法力化作万千刀刃开始片人。
当着牡丹长芳主的面。
她那二十三位姐妹,肉身一片片被割下来又消融,因那切片的动作太过细致,看上去就如同被硫酸寸寸腐蚀般,血肉一点点化成血沫。
这个过程持续了一个时辰。
拂衣很有耐心,她喜欢听这些罪魁祸首撕心裂肺的惨叫和痛苦。
何况这些修炼成仙的草木之灵同常人不同,她们的血虽然也是红色,却不会发黑也不会腥臭,而是带着微甜或微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