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解释呢?
希音挠头,总不能说我在玩一种很新奇的莞莞类卿游戏吧。
你拿我当分身亲人,我拿你当徒弟来看。
她一想到这里,语气中就不免带上了一点沉痛:“你说我要是跟本尊解释,说这都是缘分,祂能信吗?”
大罗不死,元华也并不关心大魔王的死活:“那是很久以后的事了,着什么急啊,道尊总不能打死你吧。”
“按道尊的行事分析,祂最多也就是把你打成先天灵宝封印一个纪元。”
元华觉得自己比大魔王痛苦多了:“听主系统说,素锦那边也绑定了一个系统,等离开这方世界时,你该不会让我给拂衣也留下一个子程序吧?”
五彩光团子身上的红光单独亮起,显然元华气愤极了:“现在我的同事都在说,我已经成了专门给东方世界拐卖出厂系统的黑中介。”
系统的抱怨最后终结于希音一句,那你要不把介绍素锦加入主系统的奖励让给我。
而现在,人间酒楼中,润玉听完了拂衣的前半生。
他说话时声音有些不稳:“所以,花界众芳主当年,竟然造下如此罪孽。”
故事讲完,隔音阵已经撤下。
酒楼里推杯换盏,纷扰依旧。
润玉却不再觉得自己身处繁华之中,被轻松自在的情绪包围住。
从心底渗出的寒意一渐渐缠进了他的骨子里。
听完拂衣的故事,他甚至不敢抬眼去看这热闹的人世红尘。
覆舟水是苍生泪,不到横流君不知。
他以前就听邝露念过这首诗,当时只是顺手记住了而已。
甚至前两句‘高阁垂裳调鼎时,可怜天下有微词。’润玉还以为这是在暗指天帝对他的冷待。
可他从来都不知道,有人为丧主痛不欲生时,也有人九族横死靠喝血维生。
天下饿殍是什么样的呢?
润玉忍不住去想。
那时的人间,想来易子而食比比皆是,城镇中大片大片的白骨上留着牙印,人命不只比草芥还微贱,更是连草木都比不上的脆弱。
满天界的神仙对此不闻不问,就任由花界做下如此荒唐的举动。
润玉喃喃道:“如此神仙,如此神仙!”
他居然也是其中的一员。
希音可不是让他来自我反省的。
她拍了拍润玉的肩膀:“这不关你的事,是花界做的孽,也是太微有意包庇花界,天界的神仙并非所有人都不明事理,只是他们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