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的玄袍染上更深的黑色。
直到她每一次出手的动作中都已经有了种仿若与生俱来的剑道神韵。
墨渊默默递过去一个眼神,打了他这么久,就算是报复也差不多够了吧?
反正都输定了,墨渊实在不想当着徒弟们的面,被当成猴戏耍。
希音只当自己瞎了,什么都没看到,她才不肯轻易罢手。
本尊需要的功德极其庞大,她以后还不知道要去多少个世界打工,这位墨渊战神或许是她迄今为止碰上的最大的经验包。
就连系统元华也说墨渊可能是这类大千世界里,她遇到的最有挑战性的对手。毕竟人家是真的有父神教导传承。
还是一位从上古时期杀出来的,目前还没有挡天劫受伤的无缺巅峰上神强者。
反正挨打受伤的又不是她,多刷点经验没什么不好。
她越打越顺手,只觉这场战斗很是酣畅淋漓,融会贯通了记忆里本尊传承的诸多手段。
但这场面在昆仑墟弟子们眼中就很难言,堪称惨不忍睹了。
师者如父,仙侠世界尤其讲究这一点。
看着墨渊浑身深可见骨的伤口,无论平日里如何疼爱纵容白浅这个小师弟,其他弟子们心中也忍不住添了些埋怨。
若不是他,师父怎么会受伤呢!
不止是他们,就连太晨宫中观战的天族三皇子连宋都忍不住想要闭上眼睛。
这位倒不是不忍心。
而是瑶光和墨渊这等层次的交手,随手一道法则余波,都让他觉得头晕目眩神迷意夺。
那两把剑器,无论是明透如秋水的长剑,还是黑得像是湮灭了所有色彩的黑剑,都压的所有围在水镜前的观战之人心中一片阴沉。
修为在上神之下的所有神仙,都徒生一股要被毁灭在剑下的感应。
但就算看不清楚细节,只看墨渊身上的伤口,他们也知道,落于下风的那位必然是墨渊上神。
当初只是出面站队天族,就能压的四海八荒所有族群俯首听命的战神,如今在瑶光上神面前却只配做她的陪练。
“情劫真的这么有用?”
司命星君目光在大殿内扫了一圈,发现这个问题也只能问自家帝君了。
他反正是一点都看不明白,不过是眨眼的功夫,就已经完全看不清那俩位的交手细节了。
“自古晋升,要么情劫要么雷劫,瑶光不只是断情,就连大道也改修了,她自然也是过了情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