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等了,谁知道夜鸦看了天幕后是个什么想法。
唐灵皇直接推门而入,目光所及并没有看到人,反而听到了一声机括启动的声音。
“吱呀”
那是门后布置的机关被引动的声音,一蓬篷无色的细碎粉末在小院中飞溅。
院中空无一人,迎接他的是满院子毒药,还有几支藏中角落里被点燃的白色蜡烛。
唐灵皇心头骤紧,下意识屏住呼吸、脚下也立刻止步不前,可终究还是晚了一步。
唐门的机关术吊打十个夜鸦也有余,但论起医毒之道,夜鸦才是真正的高手。
诡异的眩晕如潮水般猛地冲上脑海,就连手脚都同时泛起一阵无力感。
“咳咳咳!”
他猛地呛咳几声,拼着还有最后一丝力气,立马高声喝道:“都别进来,院子里有毒!灭了这些蜡烛。”
话刚出口,他整个人就直接倒在了地上。
几位长老守在外面,得到提醒后立马纵身退出老远。
再看院子里的门主已经倒了,几人一边远远丢出暗器灭了蜡烛,一边派弟子进去抬出了已经僵硬的唐灵皇。
也自有那起了杀心的长老,带着门下弟子去追踪夜鸦。
“有意思,门主打了一辈子的雁,今儿反被雁啄了眼。”
“我去追,他跑不远的。”
真以为唐家堡是什么善地了,外面说十步一机关都是轻的。
唐门占着地利,但夜鸦的毒药和蛊虫也不是吃素的。
一时间唐家堡鸡飞狗跳了起来。
药人之术终究太过阴毒,哪怕追杀夜鸦要付出不少弟子性命,但几位长老实在不能让人把研究药人之术的名声和自家划上等号。
可惜的是,天幕谁的面子都不给。
【苏暮雨心下一沉,越发担忧焦虑起来。
白鹤淮悠悠叹了口气:“夜鸦乃是药王谷叛徒,若药人之术若当真现世,我自是责无旁贷。”
这位小神医于医道上颇有担当,也知道希音为什么要说这是她的劫难了。
面对几人担心的眼神,她坦然道:“身为长辈,我自然该为药王谷的疏漏负责,不能让此事牵连到无辜之人。”
苏喆也是老江湖了,没有直接反对女儿的意见,毕竟这宝贝女儿也是半路才认回来的。
他眼睛一转就道:“搬家,等你们天玄宗那边修的差不多了,我就带着女儿搬家去东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