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射出一道光影,将赫尔曼笼罩其中——那是便携式个人立场盾。而在他身后,还跟着一名扎着冲天辫、半张脸覆盖在青铜面具中、手持双手巨剑的高大女性
寂静修女(Sister of Silence)。
在她出现的瞬间,周围的空间仿佛被抽干了色彩。一种无法言喻的寒冷、恶心和虚无感像冰水一样泼在每个人的灵魂上。
对于拥有强大灵魂的原体来说,这种感觉就像是有人拿着砂纸在摩擦他的神经;对于灵能敏感者来说,这简直跟活吞了一整罐隔夜鲱鱼罐头一样恶心。
“好大的阵仗,审判官。”
基里曼大步走出房间,每一步都伴随着沉重的脚步声。他在距离对方五米处停下,巨大的身躯像是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峰,将身后的艾琳完全挡住。
“带着暴风兵,带着不可接触者,甚至还开了立场盾。”基里曼俯视着那个裹在黑色大衣里的男人,声音冷得像是绝对零度,“你是来向我宣战的吗,审判官?”
赫尔曼没有后退。他那苍白的脸上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近乎病态的执着和决绝。他甚至没有行礼。
“宣战?不,大人。”赫尔曼的声音依然尖细,但此刻却透着一股钢铁般的硬度,“我是来阻止一场战争的。一场可能由无知和盲目引发的、足以吞噬整个奥特拉玛的亚空间入侵。”
他从怀里掏出一卷羊皮纸,上面的红蜡封印还带着泰拉议会特有的香料味。
“泰拉高领主议会特别授权令,编号:绝灭-奥米茄-77。”赫尔曼举起卷轴,就像举着一把权杖,又像是一个溺水者举着最后的火把。
“授权异端审判庭对一切可能威胁帝国根本安全的‘未定性灵能实体’进行最高级别的审查与控制。哪怕这个实体受到……某些高层的庇护。”
基里曼看都没看那个卷轴一眼。
“这里是奥特拉玛。泰拉的法令在这里需要我的签字才生效。”
“那是平时,摄政殿下。”赫尔曼上前一步,那种冒犯的姿态让旁边的荣耀卫队差点拔剑,“但您还记得‘盖塔拉莫’吗?一百年前,那个自称的圣人,那个被无数信徒和主教膜拜的‘圣人’。您还记得结局吗?”
赫尔曼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声音突然拔高,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颤抖:
“他在加冕礼的那一天,变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