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主,“看看你把你儿子逼成什么样了。养而不教,用而不爱,活该你坐马桶。”
既然我现在成了这个高仿号,那我总得做点什么。作为一个2025年的接受过教育的现代人,我可没有那些古老神祗的臭毛病。
我打算给这群缺爱的原体上一堂名为“如何处理正常的家庭关系”的课。
看了一眼那个正在疯狂闪烁的耐久度红色警报。
时间不多了,这具凡人身体快撑不住了。必须速战速决,把要装的逼装完,把该灌的鸡汤灌好。
操纵着艾琳的身体,缓缓下降,双脚落在了那被净化过的白色沙土上。
基里曼感觉到那股神圣的热源靠近了。
一只手——一只小小的、瘦弱的、缠着绷带又散发着金光的手——轻轻地放在了他那厚重的肩甲上。
那只是一个轻微的触碰,甚至连一只麻雀落在肩上的重量都不如。但对于基里曼来说,这只手仿佛穿透了数层复合装甲,直接按在了他疲惫不堪的灵魂上。
“站起来,罗伯特。”
那个声音再次响起。依然是那宏大的、仿佛亿万人合声的回响,但这一次,基里曼在里面听出了一丝以前从未有过的柔和。那不是命令,而是……鼓励。
基里曼浑身颤抖了一下。伺服电机发出哀鸣,他顺从地、艰难地站起身来。
身高的差距是如此巨大。哪怕艾琳飘起来,也只能勉强平视他的胸口。现在她站在地上,基里曼必须深深地弯下腰,才能看清她的脸。
他终于鼓起勇气,看向了那双燃烧的金瞳。
那里没有计算。没有责备。没有那个在王座厅里对他说的“哪怕是工具也有生锈的一天”的冷漠。
那里只有两团温暖的火焰。
“我……我失败了。”基里曼低下头,不敢直视那光芒,语气中充满了自我厌恶,“莫塔里安逃走了。帝国在燃烧。大裂隙……我无法弥合它。我尽力了,父亲,但我……”
“看着我。”
我不容置疑地打断了他。我控制着艾琳的手,努力向上伸……身体太矮了,有点尴尬。
好在基里曼似乎意识到了眼前女孩的意图,他慌乱地、甚至有些卑微地主动低下了他那颗高傲的头颅,让自己的脸庞靠近那只小手。
那只手掌(现在发着金色的光,看起来很神圣)贴在了他那布满风霜和伤痕的脸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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