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是远处那些骑着腐烂苍蝇的瘟疫无人机——全部都在瞬间僵直,然后像流沙一样崩溃、瓦解、燃烧。
它们引以为傲的再生能力失效了。
它们与慈父纳垢的连接被切断了。
金光扫过了那队正在溃逃的凡人辅助军。
他们惊恐地捂住眼睛,以为自己要死了。但当光芒穿过他们身体时,他们感到的不是灼烧,而是温暖的、如母亲怀抱般的抚慰。
他们身上那些流脓的伤口瞬间结痂、愈合。
他们肺里的毒气被净化成纯净的空气。
他们心中那无尽的恐惧,被狂热的、想要跪地痛哭的勇气所取代。
金光扫过了那位正在苦战的禁军。
这位帝皇的贴身侍卫,这位半神,在感受到这股力量的瞬间,哪怕面前还有敌人,他也毫不犹豫地收回长戟,转身,面对着那个光源。
他那沾满污秽的金色动力甲在光芒中发出共鸣的蜂鸣,自动修复着裂痕。
他甚至没有去擦面甲上的血污,而是以一种标准到完美的姿态,重重地单膝跪地。
“……吾主?”
禁军的声音通过外部扩音器传出,带着难以置信,又带着近乎破碎的虔诚。
“我”并没有理会他。
或者说,处于“神性代打”模式下的我,此刻并没有“理会”这个概念。
“我”缓缓地从泥浆中飘了起来。
女孩那原本瘦弱的身躯,此刻被液态的金光包裹。她那头沾满泥巴的亚麻色长发变成了飘舞的光带。
在她的脑后,一道虚幻的、却又无比真实的钢铁光环(Iron Halo)正在缓缓旋转,发出神圣的嗡鸣。
她悬浮在半空,脚离地三尺。
俯瞰着这片战场。
那些原本还在肆虐的瘟疫大军,此刻如潮水般退去——不,是被吹散。
远处,几个巨大的身影——纳垢的大魔和恶魔王子——惊恐地看向这边。它们感受到了那股力量。那是它们刻在基因深处的噩梦,是亚空间诸神最忌惮的那个名字。
【诅咒(The Anathema)】。
女孩抬起那只发光的小手,依然是那个淡淡的语气,依然是那个宏大的声音:
“够了。”
这不仅仅是一句话。
这是一道敕令。
以女孩为中心,方圆五公里内的纳垢花园,那些扭曲的树木、那些喷吐毒气的孢子囊、那些亵渎的祭坛……
全部燃烧。
金色的火焰冲天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