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是无数人关注的焦点。
在如此敏感的时间点上切莫行偏踏错。
一是要低调,绝对不能骄纵。
二是不能站错队。
三是不能参与派系斗争,和谁搅和在一起都是错误选项。
只要沈战不犯以上三个原则性错误,那么他在华府内部就是无敌的。
宋希廉唏嘘地说道:
“唉,惭愧啊,华府皆醉你独醒。
粤州一战若是没有你华府将彻底失去最后一条海上运输通道。
你提到这些致命的威胁都是我们感受不到的。
民族英雄果然不是那么好当的,每一次都是拿命去赌!”
“军人嘛,这是我辈的责任和义务,战虽死无憾!”沈战坦然道。
这是沈战的心里话。
一个后世穿越客死在杀鬼子的路上也值了。
若是侥幸不死就继续杀更多的鬼子,也算了却了上一世未能达成的心愿。
“没变,还是当初那个纯爷们!”宋希廉夸了一句,然后话锋一转,“司令让我提醒你三件事。
切勿骄纵!
切勿站队!
切勿结党!”
这里的司令特指第九集团军司令张治中,沈战自然能听懂。
“有劳司令了,一天到晚净跟着我操心。
请宋长官和司令放心,我沈战还没傻到那种程度。
这不,我已经想好了,家稍后再回,先去校长那里述职!”
宋希廉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沈战,然后笑骂道:
“属你小子最贼,看来我们这些人纯是瞎操心!”
宋希廉为什么要看天色?
因为此刻距离天黑已经不远了。
都这个点了沈战直接回家很正常,有什么正事明天睡醒了再说呗。
但人家沈战就是把面子工程给你做到了极致。
家,不急着回。
饭,不急着吃。
女朋友,不急着见。
我就带着这满身的风尘第一时间去总统府报到。
这是什么?
这就是态度,将校长放在第一位的态度。
既是做给校长看,也是做给华府所有人看。
我沈战当营长的时候是校长手下的一个兵。
此刻当了大师长依然是校长手下的一个兵。
到什么时候我都是校长手里那把最锋利的刀,指哪打哪那种。
任何人也别想改变我的立场。
我和校长的直属关系始终如一。
这就是沈战想展现给世人的态度。
不这么玩不行,否则以校长那个猜忌、多疑的性格百分百会往最坏的方向想沈战。
要是那样的话